“你……快把浴袍穿好。”
“再等等。”他的声音更加暗哑,忍不住低头在薄染露出的锁骨上吸了一口,露出浅尝辄止的遗憾神色,“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就才给我这点福利就想打发我?”
薄染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放进去才行?”
心里笃定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因此说话也放心大胆了些。
裴锦年倒吸了口凉气:“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这样……”
薄染不服气:“许你说那些有颜色的话,就不许我说啦?”
“薄染,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你不要再来挑拨我,很容易出事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腹,“医生说,头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你也不想儿子才在肚子里就被他爸爸用硬棍子敲头吧?”
薄染一脸尴尬:“你胡说什么?”
裴锦年一边在她耳边吐气诱惑,一边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去抚摸那处:“你看,是不是很硬?”
薄染羞得简直不知往哪处看,拼命的想从他手里挣脱,却被他固执的按住,掰开掌心,圈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小染,他快想死你了……帮我摸摸,乖?”
套房内,男人动情的喘息声,和女人低低的埋怨声此起彼伏。
“好没好啊,怎么还不射?”
“嘶……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翻白眼,“那到底是好没好?”
“快了……嗯……快点,再快点……”
“我都快了一个小时了――你到底射不射啊?我手都麻了!”
说话间,一阵天旋地转,薄染已经被他按到床上,倒提起双腿。
“啊……”一声惊呼,薄染看见他涨得紫红的某物快速的在自己腿间进出,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腿心的皮肤融化了。
“哦……啊……”他的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大声,薄染仿佛受到鼓励,用力并拢双腿,夹紧他。
随着男人一声粗戛的低吼,滚烫的岩浆喷射在薄染的小腹上。
薄染高高悬着的双腿终于被他放下,身子一翻,侧倒在床上。
他是舒坦了,一脸神情餍足的倒在她身后,还时不时的吻吻她汗湿的肩头。
薄染却是腿也疼,手也酸,真干了一场也没这么累。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起床,拿来毛巾细细的帮她擦干净小腹和掌心。
搂着她问:“还要去洗个澡吗?”
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