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却发现,他拢在自己肩头的手慢慢往下滑了滑,分别在她腋窝和腰肢处捏了两把。
“你干嘛?”薄染冷不丁从他怀里退出来,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淡如水,说出来的话却差点让薄染吐血三升:“你最近好像胖了……从刚才搂着你就感觉到了。”
“……”薄染简直无语。所以他现在是嫌弃自己了?
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尤其在喜欢的男人面前。
忍不住分辩:“怀孕了会发福很正常啊,现在才两三个月,等六七个月跟要下蛋的挺胸母鸡似的,又笨又重,你是不是就更嫌弃了?”
这时候但凡上道点的男人,都该指天对地发誓:老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谁知裴锦年却笑了,语气也是凉凉的:“真的?我摸摸看。”
薄染傻眼了,冷不防他的禄山之爪毫无多余动作的直接罩在自己胸部上,还se情的捏了捏,挤了挤。
还若有所思的边感受边评价:“好像是大了点……要是都胖到该胖的地方,倒也不错。”
“裴先生,请自重。”薄染生气的拍开他的爪子。
“裴太太,请放心,我一直很重,进去了以后会更重。”
薄染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经的用一张禁x欲的冰冷表情说荤段子,面红耳赤的转过身:“很晚了……你……再去开间房休息吧。”
裴锦年不走,反而从身后大力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腾空一抱,放在自己的腿上。
“裴太太,你可要考虑清楚,在拉斯维加斯,性x交易是合法的,你真的要放你的老公大半夜一个人在街上找酒店?”
薄染一阵气闷。
她还记得,以前人家问裴锦年喜欢她什么,他回答说,腰纤体软会拉筋。
虽然有玩笑成分,但说不定就是男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她一向知道裴锦年在那方面需求很旺盛,她没怀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几乎天天晚上都做,有时候缠着她一整夜都不够。
现在她肚子里被小毛头占领了,他又是三十多岁血气方刚,万一想了,还能不出去玩?
薄染有些气闷不平衡:“噢,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裴先生你没能娶成妾,一定很遗憾吧,说不定拉斯维加斯的妓x女能补偿你的遗憾,家里的糟糠之妻你早就食不知味了,是吧?”
裴锦年没有反驳,或者说,他只顾着解开她连衣裙后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