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染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修长的指继续在她耳畔撩拨:“如果我这时再把你的婚纱撕破一点,会不会效果更好?”
薄染的呼吸窒住了,用接近哀求的眼光看着他。
该死!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嫁给他做顾太太?”
薄染闭上眼睛,摇头,她也不知道了,短短的时间里,她知道的太多,脑子里太乱,一时无法理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嘛,只知道,门外现在有很多人,如果让淮安知道,场面一定会很尴尬。
忽然,门外的谈话声停止,脚步似在这一扇门前停下。
咚,一道敲门声在耳畔响起。
薄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是两声,三声,一连串的敲门声,夹着淮安的轻唤:“……染染?”
裴锦年黑眸中露出诧异,盯着薄染。薄染也感到奇怪,难道是心灵感应,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扇门后?
敲门声停下。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空气中。
薄染的手颤抖着握成拳,五根手指都齐齐的扎入掌心,她似在纠结,挣扎,贝齿用力咬着发白的下唇,忽然间转过身,双手覆在门把上。
裴锦年一惊,很快,另一双男人的大手包裹在她手背上,阻止了她拧开门把的动作。
薄染回头看他,他的眸光里写满了“你疯了?”
薄染皱眉,就这样僵持着,又有什么用呢?三个人的局,迟早要解开,不如就趁现在,敞开门来把话说清楚。
她的手挣了一下,听见耳后传来男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拽开薄染的手,指了指屋内相连的一间卫生间:“你先进去吧。”
薄染一愣,读懂他脸上的纵容和无奈,点了点头,拖着裙摆,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闭之后,她,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