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前面那个“表”字给省略了。
与之相反,叶立冬在听到“薄染”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小染……你是小染?”叶立冬像是才反应过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张惶的望着门外:“你不是在坐牢吗?”
“狱长给我减刑了,我大半年前就出来了。”薄染好心解释道,“舅舅,难道你不替我高兴吗?”
“高……高兴,当然高兴……”
叶立冬的表情可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越是害怕,薄染心里越加肯定,他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不然怎么会这么心虚?
叶立冬迅速的理清思路,终于镇定下来,从外套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深吸一口,问:“小染,你怎么会到这来?”
薄染眨眨眼,一脸的天真:“我当然是来找舅舅,爸爸死后,舅舅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叶立冬吐出一口烟圈。
从前小丫头可没有这么亲近他。每次看见他,都是一副陌生加厌恶的眼神。
他问:“小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薄染淡淡的笑了,“监狱里还能怎么样,幸好我命硬,出来后运气也不错,现在在一家地产公司上班,勉强挣个温饱。”
这就是了。
坐过牢的人,就算出来了,还能有什么前途。
以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吃不了苦,听说这个远方舅舅混的还不错,就厚着脸皮来投奔他了。
叶立冬自以为是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