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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他的言语有些不清，“灵儿……忘掉他！”
“灵儿，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你真正所爱的男人，一个好男人，幸福的生活……你……你这些年，吃了好多苦……”
钟紫妍摇头，“不……我不苦。”钟紫妍扶着太子爷，“森，这些年……这些年你所受的苦远比我多得多，森，我……我好心疼你。”
“傻丫头！”太子爷轻轻的扯扯唇。
“森，你知道吗？他……他是我第一个那般的爱上的男人。我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再爱别的男人，可我真的爱他，我爱黑夜佐罗，那样的一份爱，对于我来说……除了难忘，除了疼，就是深深的遗憾。森，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我连他的样子都没有见过。”
“他……不要问他是谁。”
“我想知道他是谁，森，你告诉我，他是谁，好不好？”
“他……”太子爷觉得头越来越晕，意识意然有些许的模糊。
他喝了很多的酒，难道是醉了。
钟紫妍再说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楚了。而他自己说了些什么，他也有些记不清了。
他只是记得，后来她哭了。
她就那么的在他的面前哭了。
“哥……你告诉我，他是谁好不好？”
“他……他是……”
“他是谁呀，森？”
“……”
“他是谁，森，他到底是谁？”
“……莫……”
钟紫妍的大眼睛直直看着太子爷，“森……”
“莫胤凌，你……你不要跟莫胤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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