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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的作品里，充满了童趣，但是所有的童趣，都散发着痛苦，挣扎、禁锢、阴郁。一点都不快乐，一点都不自由。”
江小暖喃尼道。
容臣道：“这些都是自闭症的表现。”
江小暖点点头，又道：“这个孩子很喜欢猫吗？好像好几副作品都是以猫为主题。”
容臣道：“或许吧。”
在展厅走了一圈后，江小暖便见到临近出口的地方，正在进行签售画册的活动。
有不少人已经在那里排队，等着拿签名画册。隔着人群，江小暖隐约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一个小女孩。
只是晃了一眼，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容臣，我想要买一本。”江小暖开口道。
容臣道：“你喜欢她的作品？”
江小暖点点头，“还行吧，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是震撼。”
容臣道：“我让主办方的人回头寄一本到你工作室。”
江小暖点头，随即推着容臣，朝馆外走了。
在经过签售台的一瞬间，容臣的目光和那小女孩的目光，隔着人群对上。
女孩稚嫩白皙的脸孔不动不动，依然保持面无表情。可是她捏着笔的肉肉小手，却紧了紧。
容臣率先挪开了视线。
小女孩却依然眼巴巴望着容臣的方向，似乎是再等他回头。
最后，容臣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抿了抿小嘴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埋下脑袋，对着面前的画册扉页，认认真真写了三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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