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他也不过是严帝身边一个走狗,气质却跟严帝不分上下,而且那种天生的高贵,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培养出来的,也不似暴发户的刻意培养,很随意的流淌出来,仿佛他从小就是这样气度不凡。
“你在做帝少的走狗之前,做干什么的?”帝少身边其他走狗就没他气质好。
“嗯?”雷裂专心摇晃杯中的红色液体,顿了下,问:“对我感兴趣?”
“我呸!”
“呵,”雷裂不在意的将酒杯递到他嘴边:“喝一点,暖暖身体。”
“我不冷。”
“那把被子裹得这么紧又是为什么?”
皇甫夜:“……”
混蛋,我不是怕你跟我挤一条被子嘛?
皇甫夜故作淡定的张开嘴巴,手全在被子里,他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只能让雷裂喂他,喝了一口,红酒甘甜,特别好喝,皇甫夜细细了一番,傲娇的命令:“喂我。”
那口吻,该死的嚣张。
偏偏又极对雷裂的胃口。
“想知道我跟着帝少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随便问问,”皇甫夜故意错开话题:“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给妖妖打电话,今晚是平安夜,我要跟妖妖说一句吉祥话,再迟今年就过完了!”
“先跟我说一句吉祥话吧。”雷裂端着喂他的杯子,转了四十五度,沿着他刚才唇瓣沾过的角度,抿了一大口。
皇甫夜骂道:“我祝你来年弹尽人……唔……”
剩下的话完全没有来得及出口,雷裂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口中的红色液体,悉数的灌入皇甫夜的口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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