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人
元书涵的形容男子还是比较认同的当年要不是裴明宣有事沒事玩火**这俩指不定到现在孩子都有了到头來这些事情元书涵撒手不管反倒是在这个小渔村里头日子过得要多逍遥就有多逍遥
裴明宣一个人在那里纵然是有泪不轻弹一头白发看着真叫人心酸不已那女人闹出这样的事端无非是想要攀个高枝罢了高枝到头來倒是也攀上了却也丢掉了卿卿性命最可怜的还是这两个恩爱夫妻偏偏弄成了这样天各一方
“有件事情姑娘一定不会不感兴趣”关于这一点男子倒是十拿九稳说起來也算是在成全裴明宣“传说中你父亲的陪葬中有一件宝物有无数人准备去……宣王得到消息后已经发下禁令谁敢动便杀谁而这个传说的源头是董清源”
且不管这件事情是谁传是说反正元书涵现在的脸色就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帮准备挖掘元书涵父亲吩咐的人现在都可以说得上是死期将近元书涵可不是一个软钉子沒看见董清源之前都被收拾的那么狠么
这两年裴明宣多少有些唯我独尊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更是寸步不让皇上也站在了裴明宣这边这大概就是那帮人唯一不敢妄动原因当然珍宝背后肯定少不了机关更何况还是元书涵那样的女子那个极为精通医术和毒术的女子亲手下的葬
这件事情实际上他们都清楚就是董清源引出元书涵的一个办法而已裴明宣纵然知道这个方法很有效但是却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來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一个蠢事比自己当然做下的事情还要愚蠢董清源看來也是被元书涵逼急了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招数准备逼出元书涵
“董清源”元书涵一字一顿极为认真的念着董清源的名字这个男人说起來跟自己还真是不少的因果甚至连这个男人遇难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两年元书涵也想过董清源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但是每次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是因为沒有结果无疾而终
“你呢你是谁”这个男人千幸万苦找到自己就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元书涵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这人间有谁能够真正的圣人能为萍水相逢的路人做到这样的份上所以元书涵断定这个男子必然是有所求
“在下祁子浩见过姑娘”知道裴明宣的身份之后很轻易的知道元书涵究竟是什么人可惜的是元书涵并不是那等无能之人祁子浩从來未曾见过如此烈性之人要说元书涵是冲动之人祁子浩一万个不信
“只希望姑娘能够为我商船让路”元书涵虽然说不干杀人放火的勾当但是却俨然是这片海域的霸主他们要行船只能够从元书涵这里过去
“你觉得你带來的消息够这个价值”两个外界人人皆知的消息就准备让自己为这人让路是不是就是來欺负自己不关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元书涵既然在这里那肯定是要吃饭的当然元书涵也不打算考着打劫为生从某种意义上來讲还是一个商人
只不过董清源裴明宣都在寻找自己的情况下元书涵只能够选择化明为暗倒也不是说要避开这两个人只是多少要有些躲藏的意思不想要那些麻烦沾染上身
眼前这个男人的消息在这里或许算得上是轶闻但是在外面那肯定就是闹得满城风雨董清源要是不闹得满城风雨怎么能够这样简单的传到自己耳朵里不管是对裴明宣余情未了还是对自己父亲的在乎自己都不可能再这样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元书涵只能够用贱这样的形容词好好的日子不打算就这样过下去非要來到自己面前这样的找虐至于董清源究竟是哪根经抽了那就更不在元书涵的考虑范围之内
“自然不值买路钱还请姑娘开价”那两个消息只是自己见元书涵的买命钱不然元书涵指定不让自己安然无恙的出去要是真的能够这么简单就给通行那么元书涵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样的位子上
“买路钱说得好像我挡着公子的道了”元书涵自然是不挡道的但是从來沒有人能够从元书涵的地盘过去祁子浩也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线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无比清楚这一片海域为什么元书涵能够称霸原因就是这里的条件在外人看來根本不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