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亲这样的憎恨君临天下甚至让自己发下这样的毒誓作为约束董清源在这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许多毕竟已经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少年人了面对这样的事情董清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之不太好过也就是了
“我不认识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董清源这些年已经明白了太多东西比如说愚孝那种东西是坚决不可取的若是面对母亲董清源倾尽一切都要完成母亲的愿望可是眼前这个人董清源心中只有憎恨和厌恶
权利迷人的滋味董清源自然是尝试过的却沒想到正是权利害得自己到如此地步董清源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讽刺并且只针对自己一个人原來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笑话吗父亲母亲还是其他什么的董清源已经沒有心思去想只有更加跌撞的向前走去
这一头元书涵猛然从床上跳起眼中有着太多太多的惊愕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事情董清源跟自己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怎么了”裴明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惊魂未定的元书涵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元书涵夜半惊起裴明宣也不是第一次和元书涵睡在一张床上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看着元书涵这个样子裴明宣心中担忧实在是太过
“董清源出事了咱们快走”元书涵不等裴明宣开口就已经穿上了衣衫裴明宣却也不敢耽搁跟着元书涵起身“我不知道我跟董清源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对他就是下不了手这次更不知道为什么董清源会出现在我梦境中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不去我一定会后悔”
裴明宣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还真就是无法言语元书涵对董清源一向是厌恶有加这一回却也让人万般奇怪就冲着元书涵那一句如果不去一定会后悔裴明宣就一定要带着元书涵去到那里元书涵的事情在裴明宣看來就是重中之重更何况元书涵用了这样的形容词呢
元书涵沿着梦境所见到的场景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感觉就像是梦境的重现一般元书涵看着前面出现的场景第一次觉得原來这个世界比自己想的更加玄幻董清源的确遭遇了这辈子最大一场浩劫而且來自董清源自己的生父
董清源看着眼前已经发狂的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笑说好听点是自己的生父但是谁家父亲会撕扯儿子的衣衫口口声声喊着都是母亲的名字董清源知道这是一种魔障來自人心中的魔障最难以化解
元书涵一个手刀将男子劈昏看着董清源嘴下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董清源留下“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瞧瞧这下子麻烦來了吧 我丑话可先说在前头这样的事情我可是不会管的”奚落什么的或许是化解尴尬最好的方法却在元书涵话语落下的同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还真是小心谨慎”元书涵这话说得十分讽刺这些人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死亡很明显董清源背后的人出现了但是貌似董清源自己的下场也不太好让你小子整天诱惑别人这下子尝到这样的苦果了吧
元书涵还真就一点都不同情董清源对于这件事情还真就只有活该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看着两个还是这样势如水火裴明宣默默的将元书涵揽入怀中笑了他根本就不担心董清源会是自己的威胁就算是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其中元书涵对董清源的厌恶也不见得就消失了
“交出主上就放你们离开”反正他们现在也算是人多势众更何况公子的武功还已经被废掉了元书涵和裴明宣纵然棘手一些可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哪里会怕什么事主上若是知道自己等人保护不利这才是最大的事情好不好
“交出來”元书涵的语气越发不屑朱唇轻启说的话确实气死人补偿命“到了爷手中的东西有这么好交出去的”断袖分桃元书涵倒是沒有什么偏见毕竟**什么的就算是沒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元书涵接受程度也就比这些人高些……
可是元书涵却清楚地记得之前梦境中到这里却发生的是董清源被劫走生死不明为何会发生这样截然相反的事情元书涵不想去讨论也着实是沒办法研究梦境中的事情也不完全是真的比如梦境中自己从未曾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