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会一掌拍来将他给拍死似的。
“对不起老人家!”在稍作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这才再次抬头望着夜空不无瑟瑟发抖道,“小侄知错了!只是老人家,小侄还有一事相求,还请老人家您给小侄做主!”
他这副胆战心惊瑟瑟发抖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内心深处对天元真人感到恐惧。
对于天元真人的大名,他郝元霸做为郝家族长自然不能没有听说过。而且真若要论起来,想当初他父亲还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也算是相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在天元真人面前自称小侄,而天元真人并没有否认的原因。
不过虽然他对天元真人很是忌惮,但是看着如若就这么放过了倪元他这心里总不是感觉不踏实。他知道,倪元将来如若不死必将成事。而且绝对是站在自己的敌对面,那将是自己的一大劲敌。而且他也总有一种直觉,就是倪元如若不死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在他的手上。虽然看起来,现在倪元才心雷三劫,而自己却是突破到仙阶。这种能性是根本不能的。但这种直觉却总是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根本不得踏实。
所以,即便对天元真人忌惮,心生恐惧,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向天元真人再次开口了。
“你不必求我,我也不会为你做主!”不料天元真人却是很是不悦的冷声说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打伤了我的师侄。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就网开一面饶你一命。我现在给你三秒时间马上滚蛋,三秒一到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便会直接将你斩杀!现在开始计秒!一!”
“老人家!”郝元霸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但却仍是不甘心的慌忙道,“我……”
“二!”天元真人却是根本理都不理他,继续数道,“三!”
郝元霸见中虽然心中憋屈,但当天元真人数出‘二’的时候他就慌了。没待数到三,他就猛得蹿起向远处跑起。待三声落下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不敢跟天元真人赌。因为就在他父亲将族长这个位子交给他的时候,就曾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得罪天元真人。那老头脾气怪得很,他要是看一个人要是不顺眼并警告你了。如果你敢不听,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
他父亲那时常跟他提起,天元真人曾经找了一个徒弟。但这人后来受了世俗所染,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布风水阵法与风门之人恶斗。天元真人知道后,严厉喝斥警告如若再犯定杀不饶。
但他的这个徒弟,却是最终还是没能禁得住他那个朋友的软缠硬泡,而再次出手。而他也明白他那朋友心术不正,只是他实在受不了他朋友的哀求,也不忍看着他被人整得太惨。所以其实他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而当天元真人再次听说找到他让他跪认认错之时,他没有任何含糊的跪下认错了。但就在他认完错之后,天元真人却是一掌便将他拍死了。
他待自己的徒弟尚且如此,更何况郝元霸呢!所以当郝元霸看到他根本不理会自己,而直接数数时。他当下便直接蹿了,不敢有丝毫的含糊!
而那些公孙家族的人,则是互相看了一眼不由的面露惊喜之色。
“尔等速速将倪元抬了回去治疗!”是还没有等他们说话,天元真人的声音便再次传了出来,“如若他有个一差二错,我定灭了你们整个公孙家族。全部屠净,一个不留!”
众人闻言原本还惊喜的他们顿时心中一抽,惊骇不已。骇,自然是因为一代地师的说如若倪元出了问题要将他们公孙一族全部屠杀。惊,则是因为他居然为了倪元一人说出要屠净公孙一族的话来。记得他说得要是屠,而不是杀。也就是说,只要倪元有了问题,他根本就不去考虑什么正义道德,杀尽为止。
这让他们在惊骇的同时,不由的对倪元的身份更加的感到神秘了。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几人便怀着各种复杂心情迅速的向着倪元所在的地方奔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之时,看着深坑之内的倪元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因为他们赦然看到倪元正四仰八叉的躺地坑中一动不动的瞪着两只眼睛。而在他的袴部则是高高耸起一支大旗杆,异常的粗壮坚挺,时不时的还会挑动两下。
“还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神秘人!”其中一个老者嘴角一抽忍不住说道,“都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做春梦。真是不服不行啊”
“我们还是赶紧把他救起来吧!”另一位老者却是嘴角一撇,“别本来就有伤,到时候再做春梦至激动处一哆嗦伤了性命,那我们的性命也就跟着伤了!”
众人闻言心中一紧,这才又想起天元真人刚说的话。天元真人那不是他们这些人惹得起的,先不要说他的实力至今都无人能摸得透。就是他随便在哪下个镇物,就能够把你搞得家破人亡了。
众人七手八脚一阵忙活将倪元从坑中拽了起来,然后抬着便一路飞奔向着公孙家族的总部而去。
而此时的倪元还真是做春梦呢!他梦到一个身红衣的年轻姑娘,在不断的用她那温柔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各一个部位,感觉特别温暖舒适。
但他却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娇美动人的红衣姑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支配。
而就在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而红衣姑娘却是像突然害羞了一般温柔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动也不动。
温热柔滑的感觉,令他感到无比舒适的同时也令他无比的激动了。是空有美人在怀,但他却只能是被动的感受着那份温热柔滑的肌肤触感。
他却是想要摸一摸她都无法做到。其实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就像明明饿的很,食物就眼前但却是看得到吃不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观感但却不亵玩?他心中不由郁闷的如此想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飘了多久。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意识从红衣女子身上移开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
“倪元,”而就在这个时候,红衣女子却是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开口了,“你这是怎么了?”
倪元一愣,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啊!
“先给他洗个澡吧!”而就在这时红衣女子却是又开口了。但是声音却是变了,不过还是觉得很熟悉。
“这个死鬼,”而此时另一个声音却是又不无担心又带怒色的响了起来,“居然伤成这样了,还顾着做春梦!总有一天我非把他那鸡给他割下来!”
“春梦?”倪元不由一怔,接着猛得一瞪眼张口惊愕道,“你说这一切都是春梦?”
是他话一出口就又后悔了。因为他赦然发现红衣女子不见了,徐静和曹丽丽却是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正准备将自己抬起来呢!
“你醒了?”二女闻言亦是一怔,猛得转头盯着他脸现惊喜同声叫道。
“是啊!”倪元看着二人苦笑一声,“我们这是在哪里啊?郝元霸呢?他是不是被我杀死了啊!还是他杀死了我,你们跟着我殉情了啊?”
“呸!”曹丽丽嘴角一抽,狠狠的呸了他一下,“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你谁啊?你死了还想着要我们跟着你殉情,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啊!”
“哦!”倪元却是若有所思的轻哦了一声,“那意思是说我还没死呗?我还说呢!这阴曹地府怎么没看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怎么却是还有美女相陪呢?”
“说!”徐静闻言却是手一抓,眼睛一眯,嘴角一角,握着他的某长处阴测测的笑道,“那个美女长什么样子啊?”
“啊!”倪元吃痛不由尖叫一声,一脸苦笑道,“你想那种地方能有什么美女啊?也就是一个白骨精呗!”
“静姐,”曹丽丽却是看着徐静的手一撇嘴,不无埋怨道,“你能不能轻点啊!那不是你自己的玩物!弄坏了是要赔的!”
“就这玩意哪个男人没有!”徐静却是毫不在乎的一撇嘴,“你要是那么稀罕,我给你找几十个男来。保证啥样的都有,让你尽享不同男人的风采!”
“切!”曹丽丽支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切声道,“别的男人的我都不稀罕,我就稀罕这一个!你要是愿意,你大以自己去尽享不同的男人的风采去!我有这一个就足够了!”
“装什么清高!”徐静却亦是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道,“刚才也不是谁说要切了人家的***呢!”
“是大**好不好啊?”倪元一听却是不愿意了,“我这明明很大的好不好,干嘛你就要说成***啊?我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
徐静和曹丽丽两人却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皆是很默契的嘴角一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