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到了眼前.却是还忍不住为那镇西将军的大手笔咂舌.
本以为这棺木也不过就是玉石镶金罢了.可是那棺木上面.却是镶嵌了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宝石.
那宝石足有鸡蛋大小.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莹莹的光芒.着实是吸引人的眼球.
光泽奇佳.宝石的整体也是雕刻的圆润无比.光是这一颗拿出去.怕是都要引得世人哄抢抬价.更别说.这光是棺木的表面.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都是十几个之多了.
“这镇西将军.当年难不成是个贪官.可是有关于他贪污粮饷的消息传出來.”
季柯忍不住的歪头看了看纳兰月痕.这镇西将军出事的时候.她还太小.刚刚重生沒多久.根本就还沒有站稳脚跟.建立自己的势力.光是那季威的事情.就让她有些焦头烂额了.又哪里能够调查这镇西将军的事情.
但是纳兰月痕却是不一样.他到底是生在皇家.知道的.肯定是比她要多的.
纳兰月痕仔细的想了想.这事情.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若是不仔细的想的话.还真的是不确定的.
在记忆中搜寻了好久.当年.确实是沒有听说过这事情的.
“沒有.这事情.我也沒听过.”
“那这镇西将军的钱财到底是哪里來的呢.若是光凭他自己一个人.想要挣下这么大的一份财富.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季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了.
“柯儿.你來看着棺材.似乎被打开过.”
纳兰月痕惊奇的声音忽然传來.打乱了季柯的思绪.
“什么.”季柯惊奇.赶紧凑过去看.难不成.这已经有人比他们先一步进入这地宫了不成.
“你看这里.”
纳兰月痕指着那棺木侧面.本來应该完美密封的棺椁.在那里.却是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划痕.
似乎是在翘起这棺椁是不小心留下的.
那划痕很是小.若是不细瞧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來.
“这什么人比我们先一步到了这里不成.”
季柯的眉头忍不住的又皱了皱.照理说.这最先进入地宫的乃是那浅星黛一行人.可是她们.却是在季柯他们之后的.毕竟.他们还沒有找到这进入这处地方的方法.
那到底还有谁.能够抢先在浅星黛他们之前进入这里呢.
那进來之后.他们又去了哪里.
“小心些.”
纳兰月痕也是担心那进來的人到底在哪里.又是 下意识的将季柯揽了揽.保护在身后.
“可别小瞧了我.我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季柯虽然知道纳兰月痕这是担心她才会这般的.可是眼下这地方.可是说不定就会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些危险來的.
就像是纳兰月痕担心她的安危一般.她同样也是担心纳兰月痕的安全的.
若是用纳兰月痕的危险來换取她的安全的话.那她宁愿与纳兰月痕一同站在那危险之中.一起面对所有未知的可能.
再说了.若是说这武功的话.她跟纳兰月痕相比.也是不差的.所以说.这让她站在纳兰月痕的身后.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我知道.我的柯儿.那可是厉害的紧.”
纳兰月痕虽然嘴上这般说了.可是身子却是沒有移动半分的.还是紧紧的将季柯护在身后.
这知道季柯厉害是一回事.但是这保护自己的女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可不会因为知道季柯的厉害.就直接不管不顾季柯的安全了.
季柯的安全.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
季柯知道再怎么劝说.纳兰月痕都是不会退步的.
说起來.这纳兰月痕虽然很多时候都有些沒脸沒皮.甚至是无赖的.看上去好说话的很.
可是在涉及到原则的问題上.却是根本就沒有人能够撼动分毫的.
就算是她季柯也不行.
其实.季柯猜的沒有错.
纳兰月痕确实是一个在不涉及原则问題上很是随意的人.
对于原则问題.纳兰月痕向來都是坚持的很的.
而现在.季柯就是纳兰月痕的原则了.
一切涉及到季柯的问題.纳兰月痕都会拿出万分的精力.认真的对待.无论谁说.都是不会更改的.
既然劝说不动.季柯也懒得继续再劝.两人又是将周围仔细的检查了一圈.可是还是沒有找到别的人进來的痕迹.
可是若是说沒有人的话.这棺椁上的划痕.又该怎么解释呢.
难不成.还能够这般不小心的被那工匠给蹭到了的不成.
小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