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纳兰月痕下意识的动作.从这些.也完全能够看出.纳兰月痕完全将季柯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的.
两人凑到了墙边.盯着那墙上的东西.半晌都沒有言语.
“这似乎.是一个故事.”
季柯皱了皱.看着墙壁上的人物雕刻画.
“咱们顺着墙走一圈.仔细的看看再说.”
纳兰月痕的眉头也是皱起的.这光是看了这么一小处的墙壁.倒是有些糊涂的.根本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來.
季柯沒有说什么.将手中的蜡烛又举了举.照亮了墙壁.跟纳兰月痕两人.牵着手.顺着墙壁走.
这越看.却是越心惊.
“你看中间.”
季柯正在思考的时候.却是手被纳兰月痕拽了一下.赶紧往纳兰月痕所示的方向看去.
原來.这会两人已经走到了之前他们下來所处的另一半了.在之前的地方因为烛火的原因.看不清楚的地方.这会却是看清楚了.
在那正中的地方.此时停着一个大大的棺木.
玉石所筑.边框上还镶嵌着金框.着实是大手笔的.
“这是某人的墓葬.怪不得.这规模这般的大.”
“咱们先将这墙壁上的看完.再说.”
“也是.”
两人顺着整个房间的墙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之前发现棺木的地方.
看着中间的棺木.两人一时半会都沒有找到言语.这心里着实是有些复杂的.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咳咳.”
纳兰月痕首先咳嗽的一声.毕竟.这事情.算是也跟他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咳嗽什么.不舒服吗.”
季柯哪里不知道这纳兰月痕是有些尴尬.可是也不管.这会倒是揶揄起纳兰月痕來了.
“哪里哪里.沒有的事情.”
纳兰月痕尴尬的笑了笑.“这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季柯笑了笑.也是相信纳兰月痕的话.
“你也听说过那镇西将军吧”
纳兰月痕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跟季柯解释解释才是.
“我知道.当年评定西北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最后却是因为谋反失败带着人马逃走了.”
季柯自然是知道这人的.当年季威想要造反.就是想借着那镇西将军的势.可是最后被季柯给劝下了.而那镇西将军.却是惨白.最后带着人马逃窜.至于去了哪里.却是沒人知道的.
“是啊.想不到.他最后长眠的地方.会在这里.”
纳兰月痕也是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当年那般的人物.最后还不是落了一个变成一抔黄土的结果.
“这画壁上说.这江山.本來是有那镇西将军一半的.可是真的.”
季柯笑眯眯的看着纳兰月痕.这壁画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说这江山.本來也是有那镇西将军一半的.可是先帝.也就是纳兰月痕的哥哥.却是施了计谋.将整个江山都占为己有了.所以才会有了后來谋反的事情.
“这我也沒有听我皇兄说过.”
纳兰月痕送了耸肩.抿了抿嘴.表示这事情.跟他是沒有丝毫的关系的.
当年皇兄登基.虽然他也是出了力气的.可是这皇兄是不是跟那镇西将军私下有沒有什么协议.他却是真的不知道的.
“我觉得还是有几分的可信的.之前我不是派人回去跟先皇禀告过这事情嘛.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的.”
季柯想起之前派十三回去的事情.虽然那次.是因为那黑衣老头跟皇帝长得有几分想像.季柯才会派人回去查看的.结果显然是那先皇.是知道些什么的.
结合这里的壁画.似乎.一切都是能够说的通的.
“也许吧.皇兄.似乎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诉我.”
纳兰月痕的嘴唇紧抿.想到了他的皇兄.却是有些心情不佳了.
毕竟.他与皇兄.当初也曾经沒有什么秘密的.
可是现在看來.他似乎是想的多了.
这身为帝王.有些秘密.他也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自从之前皇位之争來看.他的皇兄.却是早就已经不相信他的了.
帝王之心.果然是深不可测的.
他的皇兄都这样了.那纳兰澈呢.
是不是.也会因为坐上了这皇帝的位置.他们的关系.也变得微妙了呢.
“别想多了.这帝王想什么.与我们又有何关.我们对那帝位沒有丝毫的觊觎.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不成.”
季柯见纳兰月痕周身的气压都有些低了.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开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