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冉看了他身后的诸葛先生一眼小心的将牌子收了起來焉冉猜想按牌子肯定是哈尼儿族的标志之类的她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反正她心中早就想和哈尼儿族合作了这个牌子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途
和达木修他们分开之后焉冉放松了不少达木修对于她來说始终是外人还有那个诸葛先生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很奇怪每每让她心中发毛
只是这一路上让她心中过意不去的是君邪数次的放血因为当初诸葛先生说她的伤势非常严重君邪的血虽然含有七瓣雪莲的药效但是毕竟不是七瓣雪莲而且君邪服用七瓣雪莲已经有两年了这药效又要大打折扣了
焉冉知道君邪的伤势也很严重每隔一天就放两大碗血于他來说无异是拿命在拼的第一次焉冉服用他的血时是昏迷着的所以不能拒绝自从她醒过來之后就已经死活不肯再让君邪放血了可惜她小看了君面瘫的执著
当月雕端着两碗血走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她就皱起了眉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來
月雕当然知道焉冉心里怎么想的这事儿他其实是最矛盾的
一方面月雕当然希望焉冉能尽快好起來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不想救焉冉的那个人是君邪
在月雕眼里虽然沒有人能比他家公子更好但是客官的说君邪不管是身份地位外貌长相还是武功修为都和他家公子有得一拼特别是当他看到焉冉有时候对着君邪会露出那种花痴的眼神他心中就警铃大作公子啊公子你快回來啊再不回來他真的就看不住了
“给他端回去我不会喝的”焉冉面色严肃再次闭上了眼睛她喝过两次君邪的血了如今催动灵力的时候丹田依然会很痛灵力在筋脉中游走更是让她痛不欲生但是她却坚持不懈的催动灵力來疗伤
月雕看着焉冉面色苍白满身大汗的样子眉头一挑将碗一放嘟囔道:“要还你去还”说着转身就离开了
焉冉看着月雕离开的背影愣了愣有沒有谁能告诉她下属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不过再一想她又释然了人是东方冥的下属如今只是在暂时跟着她而已她又不是他真正的上司人家不高兴了不侍候也是想得过去的
焉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着那两碗鲜红的液体终究还是站了起來
她不能妥协
当焉冉端着两碗血走到君邪的房间时君邪正好打开房门看到焉冉端着血回來清秀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反身回了房间
焉冉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纱布上然后走了进去
“以后不要再放了我是不会喝的”焉冉放下碗严肃的说
君邪坐在桌子边上看也不看焉冉只是沉声开口:“不管你喝不喝我都两天放一次”
焉冉一听顿时沉下了脸“君师傅我已经沒事了死不了可是你这样放血才会死翘翘”
谁知君邪却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开目光沉默不说话
焉冉看着他那样子心中满是无奈这男人话不多但是那执拗简直是让人恨
“我不管你再这样我们就分道扬镳”焉冉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也不管君邪是个什么反应
走出君邪的房间焉冉松了一口气
可是让她气闷的是隔一天君邪居然自己端着两碗血出现在她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放下就走
焉冉彻底傻眼儿了
月雕靠在门框上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你可以不喝但是却不能阻止他继续放血”
焉冉以手抚额很无力的样子这个君面瘫……
当他们一路平静的到了越国边境时君邪已经面色苍白唇色都变得透明了可是坐在马背上他的腰杆依然挺直着
焉冉坐在马车上沒日沒夜的催动灵力疗伤怎么过边境她虽然有了想法但是她还是要做好一战的准备
……
金水城因为金水河横穿整个城池而得名而金水河原先不叫金水河但是自从有人在这条河里发现了金子之后这条河就改名叫金水河了
因为这条金水河金水城來了很多淘金客但是真正在这条河里淘到金子的实在是少数金水河虽然名不副实但是來这里淘金的人还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