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保重。飞哥,咱们家现在就咱们兄弟两个,大哥二哥都已娶亲生子,就剩下我们两个,我生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怎么着也能找到姑娘嫁给我,飞哥你我就不说了,在我回来之前飞哥你就算是抢,也要给我抢个嫂子回来。嘿嘿嘿”
“你个混账小子,要走了还给你哥找气生!看你是找打!!”张飞怒气冲冲。
“哥,我走了,保重。”张贲向张飞等人一抱拳,翻身上马,背上斜背着那口装着吞口青蛟戟的箱子,跟着邋遢道人在日落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师傅,我们要去哪啊,不会就这样随着那头蠢驴的屁股走吧?”张贲很是无语的问着邋遢道人,张贲本来以为是跟着邋遢道人走呢,没想到坑爹啊,走了三天,这邋遢道人都是信由着他那头不知是啥品种的驴子带路,那可真是信马由缰啊,额,是信驴由缰。驴子走到那,就去哪,驴子在哪停,就在哪停。一开始张贲以为这头驴有啥特异功能,或者是阿凡提那头会下金子的神驴一样会下块金子之类的,张贲也是定了两天,结果是啥都没有,拉的还是驴粪蛋子,不过有一点特殊是真的,就是这头驴是个酒鬼,这还是第二天的时候,这驴子前面带路,结果带到了人家酒楼存酒的地窖去了。然后这驴就在酒窖一顿好喝,喝饱了跟没事人似的,额,是没事驴似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这搁谁谁信啊,一头驴子偷酒喝?反正我是信了。
“子虎,你现在还是太急躁了,应该磨磨性子,不然将来你跟你义兄一起驰骋沙场的时候会吃亏的,有可能把性命都给搭进去,你的命格本就是三十六天罡的天杀星,命格主杀道,将来肯定是沙场上举世的战将,如果你性子急躁,或者是在战场上杀红眼了,这回对你产生很不利的影响,到时后你就有可能因为这个,让你把命搭进去。到时候对你的义兄亲人们也是伤害,好在你先前有天魁星在旁,不然,不说了。”邋遢道人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酒,“我们这次要往南走,去荆州,找一个老友,让你在他那里洗净铅华,脱胎换骨。”
张贲听到邋遢道人说是去荆州,让他洗净铅华,脱胎换骨,顿时来了精神,“师傅,你那个老友是少林寺的高僧,会易筋经和洗髓经,是要教我这两样神功吗?”
“你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只是让你去跟他学习一些东西。”
“切,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切,没兴趣。”张贲撇头看了看,“师傅,你确定我们是在往南走?”
“对啊,没看到我正对着南吗?”
“你确定不是往北?”
“确定~”邋遢道人拉着长音。
“师傅,你再正着骑驴看看。”张贲很无奈的说道。
邋遢道人正过身子一看,顿时满头黑线,“孽畜,让你带的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