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季北:“像你这么温柔的好孩子,是对付不了这种无赖的‘女’人的。”
“别,你这样做,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
凌安之无所谓地笑道:“放心,既然我敢做,肯定会做得干净一点,不让人发现痕迹。”
季北觉得身上越来越无力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在他体内发挥得越来越厉害,他昏昏沉沉地直想睡过去。
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睁着眼睛,努力让头脑正常运转。
他费力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对凌安之说:“你还是别‘插’手了,蒋若依这件事,我想亲自处理,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凌安之无奈地看他一眼:“许,我是怕你自己处理不好,你姐姐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啊,那‘女’人太疯狂了,我都是第一次见那种人。”
活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点的忻娘,在条子面前面不改‘色’的谈条件,还威胁他们的,从便衣警察出现到最后,她甚至都没打一个哆嗦。
可见这人的心理素质强大到什么地步,要不然就是她已经麻木了,对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
季北坚持道:“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姐夫,你要相信我。”
被季北这个许叫姐夫的时候,凌安之就毫无招架之力,不管他提什么要求,他都只能答应了。
“好吧,你自己好好处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拒找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季向楠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沉声道:“小北,或许把你送到盛都来读书,是个错误,不然下学期回圣远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真的太不放心了。”
“不,我要留下来,不就是遇到一点小挫折吗?难道这样就要退缩,也不怕人笑话。”
他才不会离开,有人敢给他使绊子,那他也要加倍地还回去才成,再说了,丛冉刚刚高考完,接下来就要在盛都读大学了,他才不要再跟她错过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