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是不是我妈她最近又给我张罗对象了啊?我去朝鲜之前就和她声明过我已经有对象了。”红旗难得一本正经地说:“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把年楠介绍给你的家庭成员?她是我的好姐妹,你可不要公子爷作风随意玩弄她的感情。”话音刚落,温祺源就回答:“这怎么可能?其实第一次邀请你们汇演的就是我爸,他从祺汾那边知道你去当了文艺兵想给个机会又担心你们经验不足,一直默默关注这件事。后来他了解到那场汇演能够成功,年楠功不可没,一直在我面前夸她是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姑娘!我当时听了就知道有戏。”
“哦,怪不得温伯伯一直问我在文工队的情况”大姐这才回过神来。祺源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担心我妈看不起年楠的家庭出生,可是我们温家和你们郑家一样,都是走革命道路才翻身当官的,以前可都是泥腿子,不能数典忘祖啊。我去朝鲜之前和我爸坦诚交代了一切,他让我好好对待人家姑娘,我妈的思想工作他来搞定。”听到温祺源的保证,大姐松了一口气。看到红旗这么关心我,默默为我打听那么多事情,心里真的很感动。我双眼含泪,走过去紧紧抱住她,用一句谢谢代替内心的千言万语。她则笑着说:“哎呦,你这样子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哈尼在一旁打岔,提议以后有了孩子就喊大姨妈。这么有戏剧性的称呼我怎么放过呢,连声保证定下约定,心里乐开了花。
由于我们都是军人,政治审核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过了三天我们的结婚请求就被批准了,拿到了传说中的红本本。温祺源紧紧搂住我感慨到:“你以后就是温裴氏了,谁也不敢惦记你了。”他个小气鬼一直对陈文笙到我家提亲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50年代的婚礼普遍都很简单,但是他想给我们人生中的唯一留下最美的映像。我们合计了一下,这个星期回宁丰拜访女方家长,顺便在村里摆一桌酒热闹热闹。下个月他爸从地方考察回来,我们再去他们家,到时候再讨论婚礼宴客的诸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