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要他快乐”原来――原来只就为了这所谓的秘宝她就可以心甘情愿地离开埃及、前往古实嫁作他人!
原来内心如此混乱的人只有他一个吗?
突然烦躁了起来烦躁到自己无法控制。
“依你。拿到荷鲁斯之眼你就出吧!”
在那一刹他看到她重重地闭了一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他狼狈地转身逃回到自己位置再一次拿起文书想要强迫自己的思绪能够再一次聚集在那张纸上。但是脑海却依旧塞满了毫不相干的思绪没有办法不去在意隔着偌大桌子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曾经是那样地厌恶她……所以他本是那样乐意让她去扮演一颗可以远离自己的棋。但现在他却无法再忽视她的存在他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错觉究竟是为什么谁能告诉他。
这样的迷茫令他烦闷令他……惧怕。
原来他也有怕的东西。
他重重地放下文书仰头深深地呼吸然后靠向椅背。深棕的丝沿着肩膀流淌下去他用力的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阵没来由的烦闷、迷惑、不安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如何说明……那个时候不如杀死她就好了!
右手紧紧地扣住胸前的薄衫俊挺的眉毛重重地踅起。
但现在……做得到吗?
突然哪里也不想去他只想入睡。在过去的一千个夜晚他只想见到她。……唯有她才能安抚他凌乱的心情轻而易举地打消他所有的迷茫。
“拉神哈比女神请让我入睡我要入睡我想在梦中再次见到她……”
风吹过高大的蕨类植物出沙沙的声音眼前的灯光轻轻地跳跃着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寂寞地落在空阔的地面上。低沉的声音融入深夜微凉的空气一次又一次那样虔诚、那样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