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把我当作腓尼基民族中的一员。这双眼睛就仿佛是异类的象征。”
他顿了一下。
“在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他嘴边不自觉地卷起一个姣好的弧度“我看到了你那双与我一样的眼睛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我很开心。你让我觉得我不再是一个人。”
他说着慢慢地声音变得坚定表情变得凝重。
“所以我想带你走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统治赫梯是因为有趣。但若你愿意和我一起我便去哪里都可以。”
他说着认真地说着好像从未有过的认真在这一刻全部加诸在他的身上。
“埃及、叙利亚、巴比伦去所有你喜欢的地方或者我想和你去你来的地方这样或许我就可以找到我原本的归属。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便可以不要国家、不要权利、不要金钱。”
他说着快地说着仿佛错过了今天便不再会有机会表达。
“奈菲尔塔利你在我才会感到太阳的升起和黑夜的来临都是那样地令人期待我才会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才能赞美生命的血液在流动。”
――
他终于停了下来将头靠在背后的驼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说过的最多的话了吧。
但是他好像还有太多要说。
哪怕是愚蠢的独白也好他甚至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只想把这些话全部都告诉她。
“孟斐斯离开大马士革实在是太近了……”
若这一路可以延续他便能独占身边宛若阳光一样耀眼的女孩子。
他从未这样惧怕自己会输。
输了这一睹他便输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