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的回道,“无可奉告”
不可能啊有爹在,娘怎么可能生病?
贝儿眼珠子转了转,娘病了?
老太监笑笑,“奴才奉命前来请王妃进宫,听说王妃身子抱恙,奴才甚是担忧,不知王妃现在如何了?”
贝儿拧着小眉头戒备的瞪着他,“你要做何?”
忍着心中不满,他脸上突然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奴才有一事想请问郡主,不知王妃身子安好?”
面对她一脸的怒气,三名太监都不知道如何回事,为首的老太监皱着眉头,露出一丝不悦貌似他们没说错话、做错事?
她还想让哥和小舅舅他们陪她一起做女人呢,可看看这几个太监,她心都凉了割了嘘嘘的东西都还是男人,这也太没意思了而且这个老太监说话难听死了,跟鸭子一样哥和小舅舅要是变成这样,她肯定不会喜欢
失望太失望了
贝儿没好气的道,“行了,你们也别跪着了”说完,她气呼呼的走向另一侧的客椅,爬上去坐好后,鼓着腮帮子瞪着对面三人
老太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郡主,奴才不懂你的意思”他这幅摸样怎么了?
看了半天,贝儿越看越失望,指着为首的老太监问道,“你怎么长这幅摸样啊?”
三名太监也不知道她要做何,只能任由她打量
贝儿拧着小眉头,也没叫他们起来,而是围着他们走了一圈,还摸着下巴将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看着走进厅里的小女孩,那老太监先是愣了愣,随即带着身后两名小太监跪在地上对她行礼,“奴才参见郡主”虽说他们没见过眼前的小女孩,可门外的人刚刚的行礼声已经提醒了他们眼前小女孩的身份
此时此刻,她心里突然有种受骗的感觉……
小丫头皱起眉头,看看老的、又看看小的,小脸就跟吃了苦瓜一样这几个人都长得挺干净的,可是为何不是女的啊?不是说太监没嘘嘘的东西吗?他们不是应该变成女人吗?为何他们还是男人的摸样?
看清楚坐在客椅上的人时,贝儿瞬间停下脚步愣了起来来的客人一共有三人,坐着的那位虽然面色白皙,可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那头发都白了一半站在他椅子后面的两人很年轻,白白的肌肤,眉毛又细又长,看起来很秀气
虽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下人也不好阻拦,只能随着她一起进入厅堂
贝儿‘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厅堂
丫鬟恭敬的回道,“回郡主,还在呢”
贝儿朝门里指了指,问向其中一名丫鬟,“客人还在?”
“谢郡主”下人们又规规矩矩的站回原处
贝儿仰着小脸,有模有样的对他们抬了抬手,“都起来”
看着粉雕玉琢、穿着粉色小裙的女孩出现,静候在门口的下人赶忙上前行礼,“参见郡主”
没接到指示,贤王府的下人也没撵人,守在门口陪着他们
厅堂里,宫里的人还未离开,坐在客椅上颇有耐心的等待着
……
从凌乱的地上爬起来,她拍了拍屁股,气呼呼的也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小丫头抱怨的瞪起腿儿来,对着门外骂道,“可恶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做女人有何不好?凭什么看不起女人啊?不就有是你们多了点东西么?哼”
只不过还不等她开口说话,晏骅捂着裤裆已经溜向了门口,就跟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般,又惊又慌,嘴里还说道,“别找我……我不想做女人生孩子……”
自言自语过后,她突然回头朝身后的晏骅看去,眼仁儿眨啊眨的
“……”贝儿愣愣的看着他们就这么落荒而逃回过神来,她一屁股坐地上,不满的撅起小嘴,“搞什么嘛,做女人有何不好?有漂亮的裙子穿,以后还会有漂亮的首饰玩,平日里还可以对人撒撒娇,多好啊”
晏振傲和蛇娃也是着脸嗖嗖的就没了影子
“我才不要当女人呢”楚胤恒最先回过神,就跟受刺激一般,呼啦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冲向了门外
“……”三个男孩捂着裤裆,同时尿颤般的抖了抖身子
贝儿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很正确小丫头摸着下巴,还朝对面三个男孩问道,“对了,哥、小舅舅、蛇娃,你们想做女孩子吗?你们看,我们这么多人中就我一个是女孩,要不你们也把嘘嘘的东西割了,然后跟我一起做女孩?以后长大了,还可以戴许多漂亮的首饰,还不用那么辛苦养家,还可以生娃娃耶”
晏骅张着嘴,可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贝儿嘟嘴看着他,“不是他们想变女人,那好端端的为何要把嘘嘘的东西割了?”
晏骅瞬间流汗,忙对她摆手,“不是、不是的……”
贝儿摸着下巴,皱起小眉头,整张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求知欲,“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人,把嘘嘘的东西都割了,那他们不就成了女人了?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不喜欢做男人,所以故意把嘘嘘的东西割了,就想做个女人,对吗?”
晏骅又开始抓头,“这、这……我也不知道如何嘘嘘……”他是堂堂的太子,怎么能去看那种事?别说会被人笑了,那也太恶心了
贝儿放开捂裤裆的双手,拉着他手臂越发好奇,“晏骅,要是做了太监,那他们如何嘘嘘啊?”
晏骅脸红的看着她,“女人做不了太监的,只有男人才能做太监”
贝儿也一样,只不过捂了裤裆之后她突然又问道,“我是女人,女人做太监也要割吗?割哪里啊?”
闻言,在他对面的三个小男孩下意识的捂紧裤裆,而且动作一致
他也学着蛇娃抓头的动作抓了几下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别扭的说道,“太监就是要把嘘嘘的地方割了……”
晏骅干咳了一声,脸红的朝其他三个男孩看去,结果楚胤恒、蛇娃、晏振傲全都盯着他,很明显,他们几个也都不懂,就等着他说下去呢
贝儿越听越糊涂,越糊涂越追着他问,“晏骅,你能否讲清楚些,到底是哪个东西嘛,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可一点都不够意思咱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话吗?”
晏骅原本有些酷酷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就是那个东西啊”
贝儿扭头看着他,眼仁儿闪闪发亮,“那个东西?哪个东西啊?”
晏骅主动替两人解释起来,“太监就是要把那个东西割了”
晏振傲皱着小眉头,也不知道他不懂还是在嫌弃自家妹妹太笨,总之没说话
蛇娃开始抓脑袋这问题有些难耶
贝儿好奇,“太监?太监又是什么?”她知道晏振傲和蛇娃去过皇宫,所以把目光投向他们俩,“哥,蛇娃,你们见过太监对不对?是做什么的?”
蛇娃慢吞吞的回她,“就是太监”
贝儿不解,好奇的看着他,“阉人?何为阉人?”
晏骅摇头,“不是,是宫里的阉人”
贝儿眨了几下眼,突然问道,“对了,梅子姐姐说来的人是个公公,公公是什么啊?是不是老爷爷?”
晏骅吐了一口气,还忍不住咧开了小嘴
闻言,其他几个孩子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都没人知道他在这里,那些人怎么可能到这里找他呢?
晏振傲没好气的瞪向她,“晏骅在我们家的事没人知道”
贝儿不放心,“哥,你怎么知道?”
晏振傲点头,这才看向晏骅,“行了,别垂头丧气的,他们应该不是冲你来的”
丫鬟低着头恭敬道,“回小王爷,他们没说为了何事,只是想见王妃”
晏振傲沉着脸问向门口的丫鬟,“宫里的人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楚胤恒点头附和,“嗯,就是,你不愿意回去,他们也耐何不了你”
看得出来他一点都不想回宫,贝儿坐到他身旁,挺有义气的说道,“你安心啦,只要你不愿意回去,我们就保护你不让你同他们走”
面对他们齐刷刷的目光,晏骅脸色本就不好看,此刻是低着头沉默起来
“晏骅,听说宫里来人了,是不是来接你的啊?”楚胤恒先问
听说宫里有人来,除了晏骅外,几个在儿童房里玩闹的小家伙都忍不住好奇
四五个丫鬟围着一群孩子,除了服侍他们吃吃喝喝外,连话都不敢多言
虽然楚雨凉有让丫鬟看着他们,可是这些才刚买进府的下人又能做何?一群小祖宗似的人儿,他们压根就不敢多管而且某个小王爷还事先放了狠话,谁敢去楚雨凉面前告状,不仅要收拾他,还要让他在贤王府待不下去
几个家教老师已经请好了,但因为要布置‘幼儿园’,所以现在还没开始上课几个孩子安分了两日,又耐不住了,背着楚雨凉还是该玩就玩、该闹就闹
……
暂时离开贤王府,对楚雨凉来说,除了想回楚府搞搞卫生外,另一方面也是想避开宇文娴清的纠缠她不是让人来请她么?那就慢慢等反正她不在府中,他们就算搜也搜不到她,还省得同他们起争执她也不怕他们搜府,有本事就搜搜看,看看最后到底谁吃亏
紫弦抿着唇没再多问,赶紧将桌上的几包蛇草收拾起来,然后换了件外衫就同她一起从后门离开了贤王府
楚雨凉叹气,“那也是我的家,我都回来好几日了,也该回去把家里打扫打扫就算我爹不回来,我也该把家里布置妥当”那里和贤王府一样,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昨夜去过一次,那里也是脏兮兮的,想想就让人心酸
紫弦不解,“师叔母,回楚府做何?”
楚雨凉起身,理了理裙摆,然后对她招了招手,“紫弦,趁着现在有空,要不你赔我去一趟楚府”
紫弦掩嘴轻笑起来的确,哪怕师叔母何事都不做,也没人敢动她
楚雨凉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管她呢,别说她没能耐了,就算有能耐也不用怕她你以为你师叔是吃素的?何况我现在还有‘几道护身符’呢,你认为那几个小鬼是白养的?”
紫弦皱眉,朝门口看了看,“可是我觉得那太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雨凉摇头,“进宫做何?浪费时间而已我就算无聊死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免得回来又倒胃口”
看着她生气,紫弦有些担心,“师叔母,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陪你进宫?”多年前离京时,她召唤群蛇将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给咬伤,她只知道那个女人很讨厌,想谋害师叔和师叔母,但因为急着要离开,她都没亲眼见过那女人她还真是想见一见,看看当今的太后到底有多了不起
丫鬟再次退下了
第二次接到宫里传话,楚雨凉还是面无表情的朝丫鬟吩咐,“不必理会他们他们若识趣就让他们离开,若他们执意要留下等本王妃,就让他们等着”
……
太监恭敬应道,“是,太后,奴才这就去”
宇文娴清越想越不甘心,高贵的容颜也显出了几分厉色,冷着脸朝太监再次下令,“你再去贤王府一趟,就说哀家有要事找她,让她必须进宫”
谁知道这女人不知好歹、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真是可恶、可气又可恨
所以今日她特意让人去请她进宫,目的就是想同她说说话,看能否从她嘴里套些话……比如他们这些年去了哪里?比如他们回京之后有何打算?
她看不惯那个女人,极度的看不惯可她知道眼下还不是动她的时候皇儿都交代了要留着他们对付巫族,就算有再大的仇恨和不甘都得放一放
宇文娴清冷哼,“她一直都是那么目中无人”她同楚雨凉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都让她很是不舒服那女人看似知书达理,其实不然,那心气傲着呢
太监回道,“太后,那贤王妃违抗您的旨意不进宫,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中,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