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劝他沒用有一些伤得用时间來愈合她帮闷闷不乐的冷凌洗完了澡擦干了身子自己也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杜绍熙打來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來
“你对寒少做了什么你胆敢伤害他”杜绍熙第一句话就是一通责问强势的话语灌满了威胁
好似她都应该听他们的话他们要她往西她就决不能往东一样陵寒身边的人都是这样自私冷溪沉了沉气息道“我能对他做什么只要他别对别人做什么就是万幸了”
“冷溪你别太嚣张你以为我们宠着你惯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是不是马上回來跟寒少道歉”不管是谁伤害寒少者 他杜绍熙绝对翻脸不认人
寒少怎么突然那么难受胃疼得都快要休克了他从來不会这样的以往就算是胃痉挛吃了药休息一下也好了现在却疼得蜷缩在床上一定是冷溪那女人伤寒少心了杜绍熙愤怒
冷溪深吸了一口气“他说过放我回德国他想后悔如果他这么做我一辈子不原谅他”她冷冷的坚决的说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回德国杜绍熙惊诧了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不对啊寒少早就答应冷溪回德国几天的现在她要回去寒少沒必要难受吧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杜绍熙疑惑……
这边冷溪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冷凌睁着乌黑的眼睛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冷溪一叹把他抱得睡下“睡觉吧睡一觉就会好一点明天我们回去看穆奶奶……”
自从接到杜绍熙的电话冷溪忐忑不安虽然躺下了但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怕陵寒又反悔把她和冷凌的护照冻结了但忐忑也抵不过睡意很快她就沉下眼皮子睡了下去只是头有一点昏
混混沌沌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头有些疼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装潢有点陌生不对劲她突然眼睛一簇惊醒快速坐了起來
“醒了先喝点热的解解头昏……”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温软中带着关怀她递过來一碗热水
“你想干什么”冷溪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何泉突然想到了什么四下张望却空荡荡的“我儿子呢”心里升起惊惧她惊恐
“沒事他现在应该在陵寒那”何泉急忙解释安抚她
冷溪松了一口气“你想怎样”
慕容萧梓说这女人是她妈妈但是这么女人对她那么狠哪有一个母亲的慈爱上次她竟然叫人把她卖去了夜店
要不是她运气好刚好碰上一个认识白晓优的客户恐怕她早就被糟蹋在夜店里万劫不复
看着冷溪眼中对她的防备何泉心里也不好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问清楚一些事情本來早就想去见你的可是你身边一直跟着陵寒的手下我接近不了你我又进不去陵寒的房子正好昨天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告诉我陵寒的手下已经从你身边撤退了我这才有机会见到你”
“你为了见我就把我掳到这里來”冷溪防备生气的道她明显是被人迷昏的而且这里不是在酒店房间
“这不是我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房门被打开慕容萧梓沉冷的话语袭來他走到冷溪的床边站定挑了挑眉“想请你來还真不容易陵寒这家伙太难对付”
上次慕容萧梓好不容易将冷溪带到他身边怎料遇到了冷刀不得不把她送走他还以为她被送回去了
可后來陵寒却來找他兴师问罪问他要人他说送回去了陵寒偏不信愣是把他的地方闹了个鸡犬不宁直到接到杜绍熙的电话陵寒才肯罢休撤退了手下可他的地方已经被他掀得七零八落了
事后他才知道pete根本沒有按照何泉的意思送冷溪回去而是得到了冷刀的暗示把她送到玫瑰天堂夜店去了
他听到后大惊但幸好冷溪沒事
冷溪瞪着警惕的眼沒好气的说“你们请人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在房间放烟雾迷昏了她把她掳过來他们这个道上都是些什么人陵寒霸道强权慕容萧梓阴险狡诈简直气人
“下三滥呵比起陵寒我们的手段太低级了不跟你废话了我们要你有用不把你带來我们的地盘怎能发挥功效”慕容萧梓理所当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