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沒理会他哼她才不要叫哥哥她从懂事起就沒有哥哥这个词在她生活圈……
几个人看似平静的聊着天心里都很踏实
冷溪送完了穆天翔很快就折了回來进來就看见几个人温馨的笑着的画面她紧张的心一顿让自己的紧张稍稍平缓一点
听到动静几个人同时转头朝着她这边看來见冷溪真的如约回來了陵寒的心里更是安心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几分
“妈咪过來坐”冷凌也兴奋朝着冷溪招了招手
冷溪淡淡笑了一下面对这个状况她还有些不自在她小步的走了过去眼角余光偷偷注视着陵寒侧边的陵雪陵雪将脑袋偏向了一边堵着气根本不想见到她的模样这让冷溪心里空落落难受
冷溪在陵寒的对面白晓优的旁边坐了下來垂着头沒有说话
“溪儿那个天翔到底是谁啊他为什么说你是他妻子我风中凌乱了……”白晓优推了推冷溪的肩膀逮住机会解决心里的好奇她实在想不通啊心里憋得慌
冷溪本來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尴尬了她垂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说
杜绍熙一看陵寒和冷溪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对暗忖白晓优这个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赶紧救急“白晓优你不是说你今天在我家煮了饭么我回來了带我去尝尝吧……”他站起來要拖走白晓优
“哎我什么时候……”
“就今天早上说的孩子们也饿了带他们去尝尝你的手艺”白晓优不明白状况的准备赖着不走杜绍熙不给她申辩的机会硬是把她拽了起來“雪儿凌儿走上我家吃饭去”杜绍熙毫不含糊的招呼
雪儿最听的就是杜绍熙的话她吧唧吧唧的跑了过來冷凌也知道现在他不宜留在这里也跟着杜绍熙出去了
杜绍熙随口的那一个凌儿直击冷溪的心里让她眼皮恐慌的一跳陵寒已经知道冷凌的中文名字了看來她一直躲避着的事情终究还是躲避不过去了
诺大的客厅里就剩下冷溪和陵寒两个人了刚才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了不少
冷溪背挺得很直几乎是正襟危坐双手端庄的放在膝盖上根本沒办法放松沉默了很久陵寒一直以一种慵懒的姿态坐在沙发对面看着她等着她的发问
“你……你沒事吧刚才很痛吗”冷溪纠结了半天以一句关心做了开场白
“沒事”陵寒淡淡的应
“对不起咬痛你了”刚才下的力道太重了沒想到他痛得冒冷汗冷溪这会儿觉得愧疚了
陵寒瞥了一眼她自责的样子淡淡的笑了一下“不是你的错刚才是因为突然胃痉挛沒忍住……”
“胃痉挛”冷溪吃惊担忧的蹙起了眉“现在还痛吗严不严重”胃痛这种事非同小可几年前她在陵寒身边的时候他就不喜欢按时吃饭现在胃痛了吧冷溪下意识担忧
陵寒欣慰的勾了勾唇“以后你还这么关心我估计我的胃痛就会少一点了”醇厚的话语带着邪肆的尾音
冷溪沒好气的瞥了瞥他说正事他总是沒个正经还能调戏她这就说明他沒事了冷溪也松了一口气
“雪儿真的是我女儿”敛了敛心神冷溪终究还是凝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陵寒
她只生产过一次而那次她生下的是冷凌她不记得她还有一个女儿啊种种迹象她都想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只有一种可能解释得清楚那就是她生下的是龙凤胎这种概率很小她想听到陵寒的亲口证实
“嗯……”陵寒点了点头
绷紧的心赫然一跳冷溪又惊又喜心颤颤的水灵的眼睛里不自觉的溢出了泪是激动到喜极而泣的泪
陵寒瞥见她惊喜交加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雀跃看來溪儿还是爱自己的女儿的不用冷溪再次问他便给了她进一步的解释“你生的是龙凤胎凌和雪儿都是你的孩子”
“为什么女儿会在你这里”冷溪眨了眨眼不让泪水流出现在看來哭很丢脸陵寒是什么意思她还不清楚想不明白陵寒带走女儿到底是为什么惩罚她还是报复她跟白奕承的荒唐
这话一问陵寒也一愣他还沒想过这个问題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