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男人还会为自己惹來更大的麻烦幸好这次老天爷够眷顾她
男人一出门她随后就支撑着自己起床但腿和手臂依旧酸软到无力是药效还沒过她爬到茶几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咬着牙照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条口子细嫩的肉裂开鲜红的血迅速窜出來很疼但疼醒了她的知觉接着又在自己的两条小腿上也划了口子让疼痛來使自己恢复知觉
血流出了不少但好在那麻醉的知觉一点点回笼了她不敢耽误但她穿得太暴露不能就这样出去要不然会被外面的人觊觎
她拖着不能行动自如的腿跌跌撞撞的四处找能让自己穿的东西
这是一个专门的客房恐怕就是为了防止客人撕烂女人的衣服所以客房的柜子里准备了两套均码的运动衫以备女人接完了客还可以面目一新
冷溪快速取出來套在自己身上谨慎的打开门小心的走了出去
那男人似乎真的被白晓优吓到了他一出客房门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夜店也沒再去追讨他付钱的问題他怕闹起來那女人会把这事捅到白晓优那里就不好收场了
而此时那张妈妈收到了那男人的定金正高高兴兴的在数钱呢也沒见那房间有什么动静她心想客户一定已经把冷溪那女人拿下了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春事等第二天早上她再去收取完事金就一切完美了所以她对冷溪这个房间也完全放松了警惕
冷溪拖着无力的身子一步一小心的逃了出來她忍着手脚的疼痛快速跑快速跑终于跑得距离那夜店很远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夜已经很深了天边的黑色旋涡一般黑得见不到底无形中滋生出一股凉到恐惧的气息
一停下來疼痛便撕扯一般铺天盖地的从手臂上和腿上蔓延上來疼得她额头积满了细汗
她撑着路边的铁柱子支撑住了自己的身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唾沫咽下去刺得喉咙也疼
沒想到几年后的黑夜依旧是这么黑心还是会恐惧会泛凉但她已经学会了用伤害自己來保护自己
以往的她遇到问題都只知道祈祷陵寒快出现祈祷有人帮她而现在她已经不爱哭不爱后退了依赖迟早是要放掉的向日葵依赖着阳光而它失去了阳光就会凋落在尘土里
那些追求光与热的时光她知道她再也不会去翻阅了因为她早已不再是一个向日葵……
她喘息了几口气到附近的24小时营业便利店给自己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响立马就被人接通了仿佛是守着电话一样“喂”那边传來冷凌焦急的声音
“我是妈咪妈咪沒钱付话费你能帮一下妈咪吗”冷溪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
……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跑车便急急忙忙的停在了便利店门口杜绍熙行色匆匆的下车來“溪儿”他跑过去的时候看见冷溪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便利店门口
听见呼唤她抬起头來朝着杜绍熙扯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的狼狈和苦涩看得杜绍熙心疼
他牵起她的手臂拉她起來她的手敏感的触动了一下杜绍熙发觉不对劲拉起她的手臂一看白色的运动衫上沾满了艳红色的血敲击得他心刺痛
“王八蛋”杜绍熙咬牙咒骂了一声打横抱起她将她放进了车里迅速开车回去
“妈咪”车子一停在别墅门口一直守在大门处翘首以盼的冷凌紧张又欣喜的冲了过來
冷溪闻言下车冷凌就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腿“呜妈咪你终于回來了呜……”
“别哭了……”冷溪心疼的安慰
杜绍熙过來不容分说的拉开冷凌“你妈咪身上有伤会弄疼她”
“有伤”这时另一辆车子剑也似地冲过來停在了门口一个人影急速闪到了这边醇厚的话语猛然而起
杜绍熙看去只见剑眉星目的陵寒满身风尘的朝着这边疾步走來在冷溪打电话给冷凌后杜绍熙就打电话通知陵寒了那时陵寒正在于慕容萧梓交锋沒想到他这么快就赶回來了溪儿效应还真是强大啊
“伤哪里了”陵寒过來紧张的检查冷溪的浑身上下看到她手臂上那刺眼的红他的眼眸立即冰厉起來“慕容萧梓老子一定会灭了你杜绍熙请医生來”他正准备打横抱起冷溪却被她躲开了“我还能走……”冷溪低垂着眉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