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母亲是客人啊啊啊啊无地自容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沒有别听寒少瞎扯我都一把年纪了哪还有他们年轻人战斗的精力啊倒是寒少精力充沛得跟打了鸡血似地闹腾一晚上都不停息咯吱作响得我在楼下都不好意思听下去……”楼叔苍劲的面色微囧带着些熏意即刻回绝陵寒的话还有几分解释的意味
“哦寒沒见过你这么有性质还是中国的女孩好么”寒母微微转了转眼但目光依旧是涣散的凝在陵寒身上却沒有焦点
冷溪却是听得一愣一愣脸色羞红站在那里不愧是在开放的城市长大的啊说话都这么带着荤味还脸不红心不跳当做家常來聊听得她羞愧不已
“可不是嘛……”楼叔转回了眼这才瞧见站在一边的冷溪他颇有意味的将冷溪拉到身边别具深意的介绍起來“寒少可是眼光独特这就是他夜战不休的对手瓜子小脸白玉横生黑发如墨身材玲珑剔透水嫩宜人具体的形象就跟人们经常想象到的小精灵差不多紫凤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寒少为什么如此卖力了吧”此时的楼叔比平常开朗高兴了许多他用着自己的方法在给寒母介绍冷溪
这样正面看着陵寒的妈妈冷溪更是紧张的心跳如麻一双黑眼珠子错乱的眨着如果她沒看错的话陵寒的妈妈眼睛看不见
一股同情的疼意忽而跃上心尖生生的疼了一下这么漂亮高贵的一个女人居然看不见
上天在制造美好的时候总要留下一些缺憾叫人遗憾心疼
手臂被楼叔推了一下冷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神连忙回过神來笑容抱歉而不好意道“阿姨您好我是冷溪我我刚才不知道您是陵寒的妈妈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她连连鞠躬赔罪
寒母扯了一下嘴角似在笑却给冷溪一种冷冷的错觉“既然你是寒战斗的对象也算是我手下了别客气坐下吧”
冷溪有些惊愕战斗的对象手下为什么他们的术语都这么奇怪呢这又不是军队
冷溪点了点头走过去在陵寒身边坐了下來
陵寒朝着她掀了掀眼眸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似乎还在责怪她刚才犯下的错误示意她以后不要再犯了
冷溪垂着头一双水眸认错的看着他眨了眨好像在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
寒母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心却是极其明澈察觉到陵寒跟冷溪之间悄无声息的交流她嘴角的肌肉忽动了一下脸色有些紧绷
“阿姨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帮你夹吧”
餐桌上气氛有些安静安静有种诡异的气息冷溪一直关注着寒母从刚才到现在她只在吃自己面前的饭一口菜都沒夹过
冷溪看着心里很不好受是不是阿姨看不见夹菜所以一直沒有夹菜啊一股同情弱者的疼意在心中久久徘徊她真诚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陵寒和楼叔的筷子猛然一顿不约而同掀起眼眸看她凌厉的眸光带着警告之色
这女人怎么回事老是踩地雷
冷溪缩了一愣眨着眼睛不明所以很是无辜她又说错话了吗
寒母的脸果然变得凝僵起來虽然不高兴依旧淡淡的应了一句“我不用菜吃的是高级饭”她夹了一口饭放在嘴里慢悠悠的咀嚼起來
一顿饭又开始了沉默在饭局结束大家离开座位的时候寒母身形微顿清越的声音飘來一句寓意深远让冷溪为之一震的话
“有时候你自认为同情的目光其实是最大的毒药”说完寒母便在楼叔的搀扶下上楼去了
冷溪震在了原地心久久不能平静是啊有时候你自认为是好意是为别人好殊不知那其实也是一种伤害
这种同情的目光她沒受过吗她从小承受到大每一次看到别人那种目光都像是在她的身上刮了一层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怎么还犯这种错误
正在她恼悔不已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她敛回心神接了起來“喂姐姐……”
“溪儿你你跟陵寒说了沒有我工作的事麻烦你了我真的不想颓废下去了请你务必要帮我”冷妮的声音带着恳求的急切
“我会尽全力的……”
“尽什么全力”冷溪的话还沒说完刚从洗手间出來的陵寒便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揽了一下她的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