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溪消失的地方凝固了眼神
顷刻间那种无比眷恋而痛苦的眼神深深地烙入季心沫的心里如一地寒霜猝不及防的冰融在她血肉流动的心房一股凉凉的疼意不自觉的流蹿开來
“再不去医院后果会很严重”季心沫敛回眼眸上前不容分说的扶住白奕承要扶他走使了两下劲却不管用白奕承巍峨不动他只是看着前方静静的站着
许久才从他的唇瓣低低的飘逸出几个喃喃自语的字眼“我以为只有我能保护她我以为我可以给她带來快乐可我伤她最深……”
季心沫心神一晃看着白奕承异常痛苦的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此时此刻他的脸就像秋天的叶子飘飘坠落间隐逸着一派难以言说的萧瑟季心沫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彷徨无助到心痛
她垂了垂眼眸声如秋天的风道“别太自责你不需要愧疚你也不知道冷溪海鲜过敏你做的这一切并沒有错……”
白奕承突然笑了笑得颓然而自嘲“我还沒有陵寒了解她我拿什么给她快乐……”
……
邵医生一天之中想做的事就是见到陵寒只要看到他安然无恙他就安心了当然了他一天之中最怕的也是见到陵寒谁叫他是个医生呢陵寒來找他必定沒什么好事不是伤筋就是挂彩让他的一颗老心忐忑不安不得安宁不知道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承受得住几次这样突然的惊心动魄
“邵老头快”陵寒嘭的一声踹开了门醇厚的声音戚上一层焦急的干涩
正在看报纸的邵医生急忙抬头一眼看见满头大汗双目暗红的陵寒手中抱着昏迷不醒的冷溪他的心猛然一窒完了溪儿这丫头又受到了伤害可怜的女孩陵寒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对女人不动粗不用武
他赶紧站起來急忙走到陵寒身边接过冷溪在交接的瞬间邵医生明显感觉到陵寒的右手臂无力的松软了一下他下意识朝着他的手臂瞅去心顿然提紧“寒少你手臂中了枪伤先帮你处理不然右手会废”邵医生昏老的眼异常严肃
无论何时寒少在他心里才是第一位
沒了寒少任何人的存在都沒有意义
“不用管我先看她海鲜过敏赶快”陵寒喘息着气息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焦急的瞪着邵医生额头上的汗水纵横交错
寒少将冷溪的生死看得比自己都重要
看着陵寒那副焦急心切的样子这个意识蓦然划过邵医生心头令他心神狠狠一怔一股不可思议的震撼在心间泛滥开來什么时候开始陵寒已经如此在乎冷溪了在乎到将她的生死放在他自己之前
那个一向桀骜不羁冷心冷清的冷面帝王陵寒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情吗桀骜不驯的他也会动情情存在于世间还真是一个奇特的东西
邵医生忽而收回顷刻间的失神身为医生他当然知道时间的紧急性跟在寒少身边这么多年当然也知道寒少的脾气寒少的话沒有更改的余地
他不再迟疑当下抱着冷溪进了急诊室一边往急诊室疾走一边大叫着呼喊其他医生“张医生这边有一个中枪病人快來处理一下”邵医生心急陵寒也心疼冷溪他只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虽然枪伤一般需要秘密处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陵寒跟枪沾上边或许会惹來很多麻烦但此时的邵医生已经顾不得太多了保全人的健康要紧
取出了子弹陵寒手臂缠上了纱布他换了另一套银灰色的西服干净清爽看起來安然无恙他慵懒的坐在邵医生办公室的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呼吸道过敏险些窒息致死幸好送來得及时溪儿已经沒事了”邵医生眼里透着一股心疼看着陵寒在他发话之前率先说出了冷溪的状况好安他的心
陵寒就是表面强硬态度恶劣其实他比谁都要着急冷溪只是连寒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绪罢了
邵医生是过來人他看得很清楚
“我去看看她”陵寒站了起來手臂撑沙发的时候许是牵动了伤口他疼得皱了皱眉却也沒吭声
“陵寒快走……不不是你不是百里程……为什么不躲……”她伤了百里程她把百里程刺伤了她不想她谁都不想伤害“百里程你疼吗百里程”冷溪满头大汗的做着噩梦惊叫了一声百里程猛然惊醒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正握着她的手她转头看去惊诧了眼“陵……陵寒……”
“在梦中与白奕承幽会得挺xiahun……”陵寒俊脸冷沉醇厚的音质糯上了一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