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泛凉她打了一个哆嗦抚了抚自己的手臂
她喜欢跟自己说话从小一个人生活在无比孤寂无助的时候她总是跟自己自言自语这样才会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身边好像有人陪着她才能让她度过一个个寂静的夜晚
“陵寒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打架了怎么还不回來啊”她侧身面对着外面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心里有一颗希望的种子在等待着门的打开想要看到那一抹身影的渴望越发浓重了
是了她是爱陵寒的很爱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退缩爱情面前需要勇气终于想明白了心情也豁然开朗不少有一股叫**情的火花在她心里点燃温暖了她整个心房只要一想到陵寒她心里就有一股小小的幸福温暖着她的全身想着嘴角情不自禁的溢上一抹浅浅的笑意
沉浸在爱情里面的女人总会抱着美好的幻想
“咯吱”正在这个时候那乳白色的门突然被推动了冷溪神经立马紧了起來一下子爬坐起來期待的看着门口
是陵寒吗陵寒回來了
门被彻底打开颀长挺拔的身形就这么出现在冷溪的视线内陵寒依旧是一身黑色修身西服合理的剪裁修身的设计彰显出陵寒身上那与生俱來的贵气和一抹不容侵犯的王者气息
他跨步走了进來狭长深邃的眸子此时是看不见底的深沉俊逸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冰霜周身溢着一股凌冽之气给人一种畏惧的气场
冷溪幸喜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那充满雀跃的水眸荡起了一点点害怕的涟漪陵寒看起來好像不太好他怎么了
是不是白天的时候别人拿枪指着他让他很丢面子所以心里不舒服了
他的面色看起來很难堪疲惫中染上一层愤怒的风霜甚至隐隐的似乎还有一股不易察觉的痛苦
看得冷溪好生心疼
“陵寒你累了吗我去给你放水洗澡……”她体贴的道说办就办当下穿起拖鞋跑到浴室去放水去了
陵寒沒有说话也沒有看冷溪任由她去忙活他的俊脸沉冷得疲倦沉冷得隐忍他稳步走到床边坐下來将自己躺进了床上双臂呈大雁势张开似乎是绷紧的身子一落到床上就松软疲惫的松懈下來就好像一般工作累了一天的男人回家后有那么一点任性的想要贪念家的温暖一样
可陵寒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沒有任性的因子更加不会像个小孩子习性的男人一样在自己女人面前耍乖卖累
他躺下來是因为思绪混乱想借一个舒适的地方任他理一理那满腹的头绪他身子松软是因为他觉得一切的事情來得太过荒唐奇妙让他多年來一直埋恨在心的一场别有用心变成了一场笑话
父亲信里的内容依旧在脑海里徘徊每一个字都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放不下
原本以为多年前父亲不顾他的感受把他当做野种赶走是因为冷龙的从中挑拨赶走陵家唯一的血脉这样一來凌云集团就沒有了继承人陵云天死后冷龙就可以联合其他股东一举吞沒凌云集团
可万万沒想到父亲骂他是野种不惜任何代价的赶他走是因为一个女人
在他所谓的爱情面前他抛妻弃子只为了得到一个女人
多么自私多么无情多么可笑
“陵寒水已经放好了去泡个澡吧肌肉得到疏松会舒服点”冷溪站在陵寒旁边蝶雨般的眉睫闪了闪关心的道就像一个平常的女人关心自己心爱的人一样温柔体贴
其实这也是她想要的生活场景不需要多么激烈多么刺激只要平凡的温暖就已经足够了
揉了揉眉心陵寒伸出一只手醇厚磁性的声音糯上一层疲惫但那股与生俱來的威慑力还是轻易的流泻出來“拉我起來”
冷溪愣了愣这才反应过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很宽大而此时却有着一股沁凉的温度自他的手掌心传开來让冷溪的心不由地一窒
他那么强势的一个人是什么事情困扰着他让他看起來如此的无力呢冷溪看着陵寒的背影失了神
向前走的脚步突然定了下來微微侧头醇厚的音质染上了一丝沁冷“你是何泉的女儿”似是在疑问实则从那纯定的口气中却是十足的肯定了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