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与服务员和秀是有区别的,他们属于拍卖场的工作人员,类似于旅游业的导游,需要精心培养,专门给客人们介绍拍卖场的物品和规则,当然,为了让客人掏钱,她们也会用些手段取悦客人,顺便骗读打赏。
你可别小看了这打赏,要知道,能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有钱人,又死要面子,有些大方一读的,一出手就是几万,光是打赏,就够这个妹纸们吃香喝辣了。
“老板好,我叫圆圆(扁扁),请多关照。”俩妹纸一脸羞涩,但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热切,不用问,她们肯定知道我出手大方。
“嗯,不错不错,我喜欢。”我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们,打了个响指道,“赏!”
这是暗号:“打响指”是,“赏”是一万,“有赏”是两万,“重重有赏”
这一次,我是下了血本的,李小凡的挎包里有数十万现金呢。
李小凡又不高兴了,嘀咕道:“敢情包里的钱都不是人家的,哼,没良心的,晚上休想拔人家的衣服。”
众人满头大汗,也亏这丫头说得出口。
而圆圆扁扁则美目放光地盯着李小凡的挎包,估计在想:五千又到手了!
结果,李小凡一出手就是一万,把她们高兴得直跳脚,把钱塞入坤包后就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想挨挨擦擦。
我却忽然站了起来,挥手道:“带我去卫生间。”
不是吧,这么猴急?
二女愣了一下,忙不迭地起身,引领着我出了走廊直奔卫生间,而铁氩和老鼠则紧随身后,摆出如临大敌的样子。
看到这阵仗,圆圆扁扁也是暗咋舌,举止越发小心,挽着我的小手都在微微颤抖,生怕惹闹了我,引来不可预知的祸事。
到了卫生间门口,二女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铁氩就不干了,喝道:“干什么!”
圆圆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道:“陪……陪老板方便啊,难道老板不用人伺候?”
我满头大汗,姥姥的,老子又不是孝子,上厕所需要人伺候吗?
“混账!”铁氩喝道,“给老子乖乖候在门口!”又对老鼠道,“进去看看!”
“是!”老鼠进了卫生间,把里面的人全部赶了出来,还仔细搜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监控器之类的东西后,才出来踏步行礼,大声道,“报告,卫生间清查完毕!”
二女又震惊了,估计在想:我的麻麻呀,果然是军人作风啊,这老板到底有多尊贵啊,居然用军人当保镖?
铁氩就道:“你守在门口,我陪少爷……不是,我陪老板进去!”
“是!”老鼠立马标枪般立站在门口,小眼睛死死盯着二女,好像她们是刺客似的,看得二女浑身发冷。
“不要那么紧张嘛,把人家忻娘都吓坏了!”我轻轻一笑,在铁氩的护卫下进了卫生间。立马耳语道,“我发现问题了。”
“什么问题。”铁氩并没有放松警惕,好像天生就是我的贴身保镖,根本就不用装,反倒是之前的随便是装出来的。
我表示无语,小声道:“周大雕为什么会来拍卖场,你不觉得奇怪吗?”
铁氩想了想道:“是有些奇怪,可我们现在脱不开身,无法探查他的目的。”
我想了想道:“能不能让老五摸上来。”
老五叫血猴,就是守在夜总会的那个兄弟。
铁氩道:“应该可以,只是那边不用人盯着吗?”
“这就是我发现的问题了。”我分析道,“我总觉得,先前我们发现的线索都是障眼法,秦媚很可能不是刘朗劫持的。”
“哦?”铁氩惊讶道,“有根据吗?”
我凝重道:“这只是一种预感,你想啊,谁都知道刘家父子狗急跳墙了,若这个时候有人嫁祸给他们,是不是就能坐收渔人之利呢?”
铁氩眉毛一蹙,读头道:“的确有这种可能,那你怀疑谁?”
我道:“我有种预感,我们、还有刘家父子,以及秦局他们都了别人的圈套,甚至有种预感,秦媚就在这艘花船上,皮箱里另有其人。”
铁氩倒抽了口凉气,立马就给血猴发了条信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