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两日圆,月光也没前两日皎洁。同时,今夜还出现了不少的乌云,也许不久就会下雨。
在无忧的手里,有一只草藤编成的人偶,人偶上写着三个血色的字------丁春秋。
此仇不报非君子,打定主意要做坏人的无忧,更是老早就想着报仇雪恨的事情。
通过诅咒术的秘法,无忧可以通过人偶与丁春秋在冥冥中产生一丝联系。
也不知是不是与丁春秋的距离太远,无忧想要感应到丁春秋十分困难。
他再一次在地上刻画出诅咒符阵,由于上次追寒将无忧匆匆背走,那二十二个骷髅全部丢了。现在画符阵,无忧唯有自己动手,开始还好说,最后一步,使用童子和处女尿的时候,无忧可是捏着鼻子才将符阵画完。
画完符阵,手中的材料就明显不充分了,童子尿和处女尿更是全部用完。无忧这才想起,没有了童子功,以后便也没有了童子尿。
一想到以后需要收集童子尿和处女尿,无忧便一阵头大。
站在符阵中间,盘膝坐在骷髅头眉心的位置,默默在心里感应丁春秋。
虽然诅咒秘法,可以通过符阵增强威力,但无忧对丁春秋的感应依然很淡,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他的大致方位。
“这老怪跑了多远啊,这样都感觉不到他。”无忧也不气馁,认准方位,凌波微步宛如仙人闲庭信步,潇洒的朝着目标前去。
就在无忧离去之后,他原先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看了看无忧离去的方向,那人影也跟了过来。
远在万里之外的丁春秋,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这老怪不知何时又纠集了十七八个徒弟,此刻,他坐在一顶软轿上,眯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难道那小子又来算计我了?”丁春秋对无忧很是忌惮,虽然他的化功大、法伤了对方,他并不觉得对方会受到重伤。
毕竟,据他所知,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少林的《易筋经》,丐帮的《降龙十八掌》都不怕自己的《化功大、法》。他深谙打不赢就跑,打得赢就往死里打的战斗精神。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连跑三日,现在才稍微的停下脚步,准备好好的休息休息。
“不对!”丁春秋忽然惊叫出声,周围十多名弟子,见惯了老怪的喜怒无常,一个个惊恐的低着头,不敢出声。
“那小子,如果真的没事,当时和我拼了一掌之后,为什么不和他善使暗器的同伴一起攻击我,反而转身厮杀我的弟子?”这几日主要是用来奔逃的丁春秋,此刻认真回想当时的情况:“被那小子骗了,那小子当时中了我的化功大、法,定然伤得不轻。哼,下次再让我遇见你,必将你化作一滩血水。”
他看了看四周的方位,发觉此处相当熟悉。对着周围噤若寒蝉的弟子说道:“走,上山。”
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
如果此时无忧在此,定然会认出此地为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