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了,我去会会她。”
她像骄傲的天鹅,迈着自信的步伐,向舞池中间走去。在她凝聚气势的关键时刻,一个男人匆匆的走过,轻轻的碰了她一下。她看到这个男人圆圆的脑袋,小小的眼睛,穷酸的样子。她感到恶心,她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人,即将成为飞扬性感女神,却被一个穷酸小子给占了便宜。她决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刚认的哥哥,将这个小子狠狠的揍一顿。她觉得这样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对她的亵渎。
她对着那人的背影骂道:“王八羔子,要死啊。”
豪无悬念的,陶蓉思再一次成为了舞台的焦点,她听到周围大声呼喊着思思的名字。
多么美妙的感受啊。舞台中间的陶蓉思忍不住的想要呻吟。
“大哥,那小子还没出现,看来是不把大哥放在眼里啊,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砸了他的场子?”鹰钩鼻的一名手下对他说道。
鹰钩鼻挥了挥手,笑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急。”
“雷鹰,有点事耽误了一下,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一个圆脑袋小眼睛的普通男子大马金刀的拉了把椅子,在鹰钩鼻对面坐着,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靠,鹰哥的名字是你小子随便叫的吗?”坐在鹰钩鼻旁边的心腹,一巴掌抽了过来,这是下马威,也是打脸。
那普通男子迅速的拿了一根放在桌子上的牙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对方的手掌。
明明是鹰钩鼻的心腹先动手,却受伤的还是他自己,看到手掌上穿插的一根牙签,他愣住了,他没有感觉到痛,像做梦一样。等他回神之后,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要大叫。可他叫不出来,那普通男子,又一次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抓了一块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二十余人,赫然站起身来,将普通男子围在中间。
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那普通男子只是平静的坐着,仿佛围着他的人都是空气。
鹰钩鼻凝重的看着对面的普通男子,子别人没看清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对方的让人感到目眩的动作。他沉声问道:“你就是无忧?代替虎哥成为了这里的老大?”
那普通男子,便是无忧。他淡淡的笑了笑,对鹰钩鼻雷鹰说道:“no,no,no,你说错了,我不是代替虎哥成为这里的老大,而是我要带领你们,成为整个地区的老大,整个省市的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无忧继续说道:“雷鹰,男,四十三岁,福建福州人,伤人二十八起,致残十一人,坐牢十一年,有个十八岁的儿子,正在福州福田高中读高二,我说的可有错?”
雷鹰脖子上粗大的青筋鼓起,身上的肌肉快速蠕动着,充满爆炸的力量,他瞪视着无忧,像一头栽无声咆哮的狮子。
田建兰,三十五岁,二十三岁时,入室抢、劫判了七年。
孟京东,二十九岁,广州电子商务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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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然站在无忧身边的二十多人,狠厉的眼神变得惊恐。坐在他们面前的人,对他们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们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条、子。
“你想收服我?”雷鹰眼神变换不定,事情远远超出了他原本的打算。
“no,no,no,我是在给你跟随我的机会。”无忧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是如何知道关于我们的资料?”对于这一点,雷鹰有过很多猜想,但是全都否决,他想不通。
无忧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很享受很悠闲的喝完,才对雷鹰说道:“很简单,我今天去李队家里打电玩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这么简单?
雷鹰不相信。
人往往在说真话的时候,别人以为是假话,说假话的时候,别人又以为是真话。
事情的真相,其实就是无忧在和李岩的女儿打电玩的时候,随口提了一下雷鹰。李岩女儿恰巧说自己知道,而却又不小心找到了资料,更不小心的被无忧给看到。然后,无忧不小心的告诉了雷鹰。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