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白酒,一口干掉。
她对着同样一口干掉的无忧说道:“想和我上床吗?”
“想。”无忧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夏荷又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在干一杯,被无忧伸手挡了下来。
无忧给自己倒满,直视着夏荷说道:“不只是我想,很多男人都想。人生最长不过百年,谁能真的大醉三万六千五百场?能醉一场是一场。”
夏荷执意要喝,朝无忧挑了挑眉毛:“我不醉,你没机会。”
没有回答,无忧直接与夏荷胳膊穿插而过,这是喝交杯酒。
两人连干了三杯交杯酒,夏荷捂着红彤彤的俏脸道:“怎么办,我还没醉,而且我感觉我越喝越清醒。”
无忧笑道:“清醒才好,这样你才能看到,我不但炒菜厉害,做别的事更厉害。”他的手一伸,楼上了夏荷的小蛮腰。夏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在无忧的轻轻抚摸下,慢慢放松下来。无忧眼神灼热,暗赞手感美妙。
无忧慢慢抚摸夏荷的身体,一寸一寸的细心探索。步步为营攻城略地。他呼吸急促的看到夏荷媚眼如丝。,他的手趟过平原般的腹部,到达了高耸的山峰。
“我还没准备好。”
想临阵脱逃,无忧当然不会答应。他俯身在夏荷耳边,命她把最开始说的第一句话再重复一次。再一次听到夏荷问他想不想跟她上床,这一次,无忧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荷就像夏日里的荷花,精致的美丽,在无忧的眼前绽放。
无忧迅速的脱下衣服,矫健的身体压了上去。他紧握着夏荷高耸的山峰,轻轻的捏了捏,拨开两条修长挺枪而入,却被阻在半路。转念一想他已明白,自己是捡到宝了。轻声道:“做我的女人,以后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都不可以。”
夏荷眼眶湿润,紧紧的抱着无忧,指甲抓进了无忧的后背,留下了一抹鲜艳的血痕。
无忧卖力耕耘,夏荷婉转迎合。
美人江山,美人的身体,岂不是一座大大的江山。
打下一座大大的江山,无忧汗流浃背,夏荷香汗淋漓,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落,与紧密贴合在一起的两人构成了一副美妙的图画。
激情过后,夏荷呻吟的哭出声。一直以来,她的心都很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人扛。她是一个弱女子,她累了。她需要一个坚实的臂弯给她依靠。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哭哭笑笑的,梨花带雨,却又灿烂如夏日荷花。
“女人,你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无忧搂着夏荷,鼻子凑到夏荷娇艳的唇边,嗅了嗅,赞叹道:“真香。”
“女人,累吗?”无忧问道,他知道夏荷刚刚破、瓜,轻轻的吻去了夏荷眼角的泪水。
夏荷轻轻的嗯了一声,将头深深的埋入无忧的怀中。这一晚,是她睡得最香的一晚。
早晨,阳光照在身上,夏荷感觉到了温暖,久违的温暖。她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看无忧,觉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
此时的两人,竟然整整一晚都是零距离,刚刚醒来的无忧摸了摸夏荷的耳垂,温柔的笑道:“再来一次?”
“什么?”夏荷疑惑的看着无忧说道。
无忧挺了挺腰,促狭的说道:“这样。”
身体很敏感的夏荷,轻轻的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细不可闻。夏荷的声音原本就好听,自然而然的一声呻吟,对无忧的诱惑简直致命。
新的一天,新的耕耘,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