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辣个逼哦!”
少女脸上的笑容陡然凝结,眼中的泪花哗哗地落下。这瓶酒如果箫剑不要,那么她这一年的工资都还不够扣。
“先生,您不能这样啊,您刚才还说要开的?”少女乞求着。
箫剑很烦躁,踢了一脚,少女差点摔跤。不经意间,箫剑抬头看到了弯着腰的少女,低低的领口,以及高高的山峰。
他两眼发亮,呼吸粗重,大手直接抓向两座山峰。幸好少女见机得快,堪堪躲过。
“酒,我说了开,人,我也要开。”箫剑**裸的威胁道。
少女趁箫剑不备,哭着跑出了包厢。
少女跑了,可箫剑的邪火上来了。
恰在此时。
“死了都要爱------”
箫剑拿起手机,不久,接完电话的他心情有了好转。
再不久,包厢的门开了两名女子走了进来。
再再不久,包厢里出现压抑的嘶吼与呻吟。
两名女子,箫剑喊他们衣衣和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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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无忧坐在浩子的床边,耐心的削着苹果。
“我说浩子,什么时候找个媳妇啊,这样就不用我来削苹果了。”
无忧只是随口问问,没曾想,原本心情很好的浩子,突然就不说话了。
“哟呵,你小子已经有了啊,怎么,有难处?”
在无忧的追问下,浩子吐出了实情。
原来,浩子去年就打算结婚的,只不过他的准丈母娘说,要娶她女儿,必须得先买一套房子。
无忧口袋的钱,也不多了,来的时候,又替浩子交了一次住院费。敲诈箫剑的钱,拿了一千五给衣衣和柔柔,另外的都给了在新街医院门口等无忧的于寻亮。
令无忧吃了一惊的是,虎哥和小燕走了,留下了一间酒吧,以及一间迪厅,现在通通都是属于无忧。
这是一件令无忧高兴的事情,无忧说要转迪厅给浩子,可浩子没答应,他要靠自己的本事娶媳妇过好日子。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着,这时无忧收到了一条短信:
无忧,在干嘛呢?
短信是小梦发来的,无忧想起昨晚给小梦盖被子的时候,那凹凸有致的奥妙曲线,内心不由得邪火上升。
他立马回复道:我正在想晚上给你讲什么故事才好呢。
不一会,再次收到短信,这一次,确是衣衣发过来的彩信。上面是箫剑与柔柔**缠绕的相片。
而且,衣衣告诉他,她们两个不止是拍了相片,还有一段录影。无忧赞扬了两人几句,并要求两人继续。
在医院,无忧陪了浩子一整天,期间,于寻亮来过一次。带来了迪厅的账本。账目上还有七八万的流动资金,以及五万多的赊账。
看过一次之后,他心里有数了,于是便放在了一边。
“这个雷鹰是什么人?”无忧指的这个雷鹰,便是账本上赊账最后,而且最久的人。
“他是东街的地头蛇,道上的人,称他为鹰哥。他手下有二十六人,名下有两间酒吧,一间饭店。”
听到于寻亮的回答,无忧若有所思。想着过几天要抽时间去会会这个东街的地头蛇。
而他在于寻亮走后,又等了半天,小梦还没回短信。
正当无忧准备打个电话问问的时候,小梦的短信,才姗姗来迟。
“今晚你不用来了。”
回复的那么迟,显然是犹豫了很久。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而且身份也有些尴尬。
他叫她姐,其实他比她还要大两岁。她认他为弟,在阳台看到无忧收拾箫剑的时候,她却有了别样的思绪。
而且,就在刚才,箫剑告诉她,婚期提前,定在了三天之后。她无法拒绝,因为她的亲弟弟。
无忧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这条短信。这个短信才短短的七个字,无忧却看了足足一个小时。
他削好一只苹果,放在早已睡着的浩子的床头。他写好了一条短信,然后又删掉,接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