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现在就是看戏不怕事大了,而且言语间偷换概念,从原本所说的,不卖他‘药’,换成了葛管事看上了阿七买的‘药’。
将自己从这事里面‘抽’身出来。
所以,货银两讫……他的‘药’已经卖出了,那自然便不用再退钱了。
他的钱,已经到手了。
而葛管事却好像并没有听出这话里面的区别,反而被姚掌柜这明捧着、暗下里却是‘阴’了一下的话拍得很舒服,得意洋洋地向阿七喝道:“就是就是,我看上你的‘药’,是你的福气,别这么给脸不要脸9不赶紧将‘药’拿出来!”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颇为不耐了。
那一直亢着大鱼的两个家丁,葛四与葛五,年纪相似,身材相仿,就连相貌,也有七八分相似,看来,应该是亲兄弟。
也不知道是葛四还是葛五,其中的一个人伸出手来,乍向了大鱼怀里抱着的那两包‘药’。
大鱼拼命地反抗着,扭曲着身子,可是半点办法也没有,那‘药’还是让那个姓葛的家而拿走了,‘交’给了葛管事。
葛管事递给了姚管事,姚管事打开来看了看,将其中一包又重新包好,恭恭敬敬‘交’给了葛管事,另一包打算还给阿七。
“那包是什么?”葛管事突然问题,“是不是也是非常贵的东西?”既然能够与百年虫草一起买,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便宜东西。
果然他猜对了,另一样‘药’,虽然没有百年虫草贵重,可是,却也是极罕见的‘药’材了。
葛管事顿时眼睛都红了:“这么好的‘药’,给我!也许老爷用得上呢!”
他是个聪明人,眼前这个外地客,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抢了人家这么贵的‘药’,已经得罪得死死的了。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也就不怕再得罪得更狠一点了。反正都是得罪,不抢这包‘药’,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多抢一包‘药’,他该怎么做,还是只能怎么做。
姚掌柜愣了愣,赶紧将那包‘药’也递给了葛管事。
唉,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没有想到呢?这包‘药’,价格也不比百年虫草便宜多少呢a果,又便宜这个姓葛的了!
“那三千两,你收下了是吗?”阿七沉着脸,问姚管事道。
难道他终于想明白了,不要‘药’了,改要钱?姚掌柜急了,说道:“你们两家之间的事情,可不要扯到我身上来!我卖出‘药’材,收到银子!‘药’我是给你了的,银子也是你亲手给我的!想要拿回去,‘门’都没有!”
一旁的大牛嘴微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反应更快的姚掌柜一脚踢到地上,身子勾成一团,再也说话不得。
“那么,你承认,这‘药’是我的了?”阿七冷冷问道。
姚掌柜不置可否地偏偏头。
葛管事却是狂笑起来,他今天得了这么个大便宜,抢了这个外地客的‘药’,夫人给他的买‘药’钱,就可以省下来了。
可是不小的一笔钱q天真是赚大了!
“小子,我承认这‘药’是你买的又如何?你敢不送我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葛管事嚣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