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
景东南忙大步走过去,柏宁拍着傅承爵的背,给他递了一杯清水。
蒋默宇拿着餐布,眼中带着惊愕的看向景东南,景东南眉头微皱,傅承爵喝完水后,他就出声道:“走”。
傅承爵还有点小咳嗽,闻言,他咳了一声,然后道:“干嘛?”
景东南道:“带你去看医生”。
傅承爵道:“不用”。
景东南也冷下了脸,他出声道:“你也闹挺了十几天了,该消停了吧!现在是咳血,你以后还想怎样,想死啊!”
蒋默宇和柏宁都沉默了,景东南一向是他们几人中最喜怒不形于色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景东南发脾气不必傅承爵好收拾,眼见是傅承爵真的把景东南给惹毛了。
傅承爵脸色不好看,沉默数秒,他出声道:“我自己心里有数”。
景东南径自道:“走,去医院”。
傅承爵腾一下子就红了,出声道:“我还死不了,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天天在这儿陪我耗!”
蒋默宇出声打圆场:“承爵,我们担心你”。
傅承爵皱眉,一脸的不耐烦道:“我是小孩子吗?你们沒事闲的就去找女人,别在我眼前乱晃!” 蒋默宇张口欲说什么?柏宁对他摇摇头。
景东南点了下头,然后道:“因为秦欢是吧!好,那我现在就叫人把秦欢带过來,你要杀要剐冲着她來,别他妈在这儿糟践自己,我看到就嫌烦!”
景东南提到秦欢,傅承爵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他沉声道:“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景东南也沉下脸,一字一句的道:“跟我沒关系,傅承爵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良心沒有,当初我是为了谁把荷西送出国去的,她是我亲妹妹,我他妈为了你连亲妹妹都舍了,你现在告诉我,你和秦欢的事情,用不着我管,!”
傅承爵眼睛微微眯起,想來是被景东南给骂醒了。
蒋默宇见状,忙出声道:“行了,别吵了,承爵,你最近根本是在糟践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清楚,如果是因为叶榕馨,那我们帮你解决不就是了,你这么不见秦欢,背后折磨自己也沒用”。
柏宁道:“要不我们叫秦欢过來,你跟她说清楚”。
傅承爵下意识的道:“别叫她……”
蒋默宇和柏宁都一脸的不解,傅承爵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不是她的错,不喜欢一个人而已,但是为什么天下那么多人,她偏偏不喜欢他。
傅承爵眉头止不住的蹙起,胃里面忽然一阵恶心,他忙转过头,不停地开始咳嗽。
傅承爵何时这样子过,景东南,蒋默宇和柏宁都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最后还是景东南把家庭医生叫來了,医生看过傅承爵之后,出声道:“傅少最近生活不规律,而且胃里面几乎除了酒就沒有食物,加上抽烟,所以引起慢性咽炎,咳血是一时的,不是大事儿,但是以后不能再这样了,长久难免会出现其他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