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
也便是说,每拖上一会时间,也就多添加了无数的变数,只是如果强攻,肯定伤亡是不小的,在后面于禁暂时无法再派遣更多的兵马前来,那么这两千江东子弟已经是他可以利用的唯一资源。
原本韩当做的打算,便是收拢汉中军,将他们拧成一股绳子,抢在河东军还未出子午谷的时候,先行布下防御工事,沿路埋伏袭击,最大程度的杀伤敌军。
以子午谷的险恶,整合了洋县守军,加上本部两千兵马,完全可以抵挡住对方两三万人!
而这一切的前提,却是洋县守军能够为他所用,而子午谷不会被河东军抢先得到。
假若。
刘彭在河东军那支兵马出谷的时候,用洋县守军将他们赶回谷内,等到他的增援,一切都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但对方的不战而逃,将午口拱手让人,一下子便让他处于被动之中了。
尤其。
韩当完全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将会大举出谷,完全占据这个要冲之地。就算这个时候再掌握住洋县的汉中守军,那么必然也要面对一场正面的厮杀,胜利,也将会是惨胜,减员严重的话,也怎么能够抵挡住河东来自后方的第三波,第四波的冲击?!
“不能等了!”韩当的眼睛已经开始泛起了懊恼痛恨的血丝,无论他怎么去推演,显然一场血战不会难免,敌军已经抢先占据了地势之利,就算拥有绝对的数量压制,伤亡恐怕也不会少,更何况河东军一直以善战闻名天下。
“传我军令!全军就地下马,兵甲不得离身,马缰不得离手,半个时辰内,吃饱喝足,整军,备战!”韩当一声令下,当先跳下马背,敲打着马鞭,往着北面。
忽而韩当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苦笑,“呵……不就是区区数百人而已么!?为什么我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想法!?河东军强又如何?威名再大,又能如何?数百人便能吓到我,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我江东无人?韩当啊!莫非你真是老了!?”
想到这里,韩当挺了挺腰杆,一下子扫除了一身的阴霾,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追随孙坚南征北讨,从弱小到强大的征途上,那个永远不曾服输的大将!
“战吧!”
……
大军已经偃旗息鼓,马岱也无意再让自己精神继续紧绷下去,毕竟明日还要有一场大战,养精蓄锐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午口营地本是洋县守军为了把守子午谷而建立的,但后来刘彭私人敛财,整个营地的作用已经从当初的防御体系转化为行乐的场所,许多帐篷都是用上好的牛皮缝制,而外围处本应该狰狞坚固的栅栏鹿角都被清空了许多,河东军士在马岱的严令下,也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开始重新的修葺整个工事,该拆除的拆除,该添增的添增,忙的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