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睡了过去,树丛边,她如一只被主人遗忘的小猫,浑身湿漉漉的,蜷缩在那里,楚楚可怜。
风晋寒晚上并没有回御书房,而是去了长秋宫,他晚上思绪纷纷,白日的一切,在脑中不停闪现。
或许,爱情真的不是那么不可替代,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太自闭,将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屋子中,外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长夜漫漫的孤独,第一次,他想要有个女人在怀中,哪怕是跟他说说话,聊聊天下时事,说说武功心法,或者讲讲外面的海阔天空。
是应该采纳老臣们的意见,充实后宫了。
水粉,是皇后的不二选择,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默默付出。
虽然他的眼光从来不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爱情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
七七,我放手了,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梦。
早晨醒来,风晋寒去上朝,群臣在听说他要充实后宫的时候,格外惊诧。
以前想要将自己女儿送入宫的老臣,此刻都活跃起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皇后的宝座。
风晋寒只是沉默,心里却已经有了谱,他们可能不会接受水粉成为皇后的事实。
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水粉昏迷在御书房外面,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侍卫全部都视若无睹,毕竟连初一和十五都不理会的事情,他们更是懒得理会。
看着蜷缩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女子,风晋寒眉心一蹙,狠历的眸光投向站在一边的太监李公公,李公公吓的“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是水姑娘自己愿意呆在这里等你……”
“你们没有人告诉她,朕回了长秋宫吗?”风晋寒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视,所有人立刻跪下。
当时雨下的很大,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哪里会想到在雨中悄无声息的她。
而且天色晚了以后,根本就不看不清她是不是还在那里,况且似乎初一大人和十五大人都不喜她,他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风晋寒一把将水粉抱了起来,朝着御书房的床榻走去,将她放在榻上,冷声道,“传御医!”
御医很快来到了御书房,当他们为水粉把脉的时候,全部都吃了一惊。
这姑娘,似乎是窒息太久,风寒倒是没有什么,几幅药下去就好。
可是关键是,她若是一直一个人呆在御书房外面,谁会让她窒息呢?
而且见她面容平静,丝毫没有挣扎的痕迹,这不合常理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自己虐罚自己,不肯让自己喘息,也就是说,她想自尽。
“怎么样?”风晋寒蹙着眉头,脸色却依旧是淡漠的。
“回皇上,水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她原本身体孱弱,这次又风邪入体,再加上她本无求生意志,所以,所以……”御医欲言又止,低着头,不敢看风晋寒的脸色。
“所以怎样?”风晋寒不耐的看着御医,凛着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