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养父是怎么守到克雷芒摧残的大本城之战,罗宾的死,对杰尼的打击很大,然而我觉得这还不够,因为亲手杀死我们的族长的我知道,只有亲身经历了那些血仇产生的场面,才能生出那种极度地复仇心理”
“当然,我计划是不会让约翰真死的,必要的时候,我还会借由沙文的身份,把约翰从皇城里救出来但是,这一切计划都是我在思维混乱的状态下生出的你应该听出来了,我的计划是多么可怕,我要在一个八岁孩子的心理种下仇恨的种子而为此我还要搭上许多无辜人的性命接下来,如果我带着你们还有杰尼去皇城,那还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呢”
“我乱了,杜德克我的心彻底乱了而且我也累了,至于什么特伦特家族的血海深仇,我想,就让我用我的死来传递给杰尼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是一个特伦特人,我历经了那样的血难,我应该为特伦特复仇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在这样子下去了”
“我从魔界走到人界的这一路,想了很多我想就这样,借着杰尼以为我是沙文?阿克琉斯的身份告诉他,‘告诉他我是在利用他,然后我――阿克琉斯,想将特伦特家族最后的血脉活活玩儿死’我想这样说应该可以让他彻底地成长成为一个真正地复仇者而这今后的路,我相信那个带着重生之血的小子,也应该不会比我做的差只不过……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作孽还是在复仇我就想反正就把自己想成是沙文,反正阿克琉斯所做的,也不比我今天做的仁慈多少就让这个引发八年前的战争的两个人所生的孩子,去选择这条路,去结束这场仇恨……”
鲁塔一口气说完了最后的话,然后似是轻松地往树上一靠,然后彻底没了声气他和杜德克就这样沉默地对看着,鲁塔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给杜德克,而杜德克则是在慨叹对面坐着的这个人的人生怎么会如此的复杂
接着就听鲁塔突然向杜德克说道,“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我现在把这些都告诉了你,也并没有任何企图我就希望你能帮我看着杰尼,看着特伦特家族的最后一个人,看着他把这条复仇之路走完然后你回到这里,把你看到的事情都告诉给我,好吗?杜德克”
杜德克听到这儿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鲁塔,然后大声说道,“你还想死?”
鲁塔微微一笑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再次向他强调道,“你可别忘了,你可是用雅塔莎发的誓你如果说出去,你永远可都见不到她了”
杜德克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来说道,“起码,你得赔我一把琴再死那可是我的宝贝”
鲁塔也笑着遥了遥头,然后抬手一指落在不远处的他的那把黑剑说道,“那把剑叫黑芒七星剑,是魔界专用的顶阶魔神将军武器,暗金级的,在魔界至少可以卖到六位数不过你要是害怕去魔界,在人界也能把它当成一把高阶的黑铁剑卖了,应该也足够能换回你的那把琴了”
杜德克毫无表情的起身,缓缓走向了黑芒剑然后他把它捡了起来,接着转身把剑插到了鲁塔身旁的土地上完成这一串动作之后,杜德克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朝林子里大喊喊道,“好了故事都讲完了同志们,你们也该出来了”
“什么”听到杜德克的话,鲁塔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地,猛的把身体从树干上弹了起来,而待他转头向身后望去,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愣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