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梅旒都看在眼里,他在心里嘀咕道:“装什么正经,如果不是你在背后鼓捣,护国公那老东西能死?镇国将军能被阉了?我算看明白你打的算盘了,哼哼”,
面上却带着笑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个主意,管保叫敬亲王还有王府一起垮掉”,
明睿帝没说话,头也没抬一下,两只手交叉着放在御书案上,拇指来回绕动着。看似一幅耐心倾听的样子,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梅旒有些吃不准了,他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翕动了几下嘴唇,后面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
梅旒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昌平侯,只见他正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的正襟危坐。眼风都没扫一下,似乎身边就没有梅旒这个人的存在。
梅旒有些急了,合着我刚才那些话都白说啦?心里面有一堆的整治敬亲王府和李骛的主意还没说呢,怎么就没人感兴趣呢?敬亲王府不是皇上的心腹大患吗?
明睿帝丝毫没理会满脸便秘样的没溜,起身进了内室。
梅旒坐不住了,皇上走了,还怎么扳倒敬亲王府,怎么弄死李骛啊?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姐夫,你……”,
昌平侯拉着梅旒急急忙忙的退了出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回了侯府。
梅旒则是闷闷不乐的回了他的国舅爷府。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梅旒府里,光有名分的侍妾就二十几个,通房丫头就不计其数了,因此,争风吃醋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那么几出。轻者明嘲暗讽,稍重者指桑骂槐,再重者两两对骂,甚至大打出手,更严重者是几个女人的混战,场面还是相当的壮观。
梅旒平时对这些女人之间的争吵打闹基本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做法,只要这些女人一闹腾,他转身就去青楼妓馆鬼混去了。
今天,梅旒一进门,正赶上侍妾们乱成一团粥的闹腾呢,看到梅旒进来,刚才还双手叉腰破口大骂的女人们马上停止战斗,一起涌了过来,被胭脂涂花了的脸上不见了凶巴巴的母老虎状,个个化身为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努力做出那梨花带雨的姿态,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饱受委屈,希望被保护的一个。跑在最前面的是梅旒最宠爱的小妾,她一下子扑到了梅旒的怀里,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饱满肥硕的胸脯在梅旒的身上不停的蹭啊蹭的。其他的侍妾个个恨得牙根痒痒,暗自骂到:“骚狐狸,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路了,呸”,脚下却发力向梅旒跑去。
梅旒原本心里就生气,打算回府里安静下好好想想,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能放弃整垮敬亲王府,更不能放弃弄死李骛的想法,这几年活在李骛的阴影下太憋屈了。
可是,一进二门,就见到一群女人在吵闹,而自己的怀里又撞进个脸上乱七八糟,身上的衣裳也是脏兮兮的丑八怪,没溜这一肚子的邪火正没处发呢,只见他双手一推,抬腿一踹,那个小妾横着就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正赶过来的侍妾们身上,这下热闹了,霹雳巴拉的倒下了一大片,整个院子里想起了一片惊叫声。
梅旒气的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留下女人们的喊叫声。
昌平侯回到侯府,马上把几个心腹叫到了书房中。他神色凝重的说道:“京城近期要有大的变动,你们几个要时刻留意着,还要安排府里的管事,看好府里的人,别出去惹事”,
一个面孔白净的中年男人问道:“侯爷,这次变动能否影响我们的计划?”,
另外几个人也面露虞色,看着昌平侯,显然,刚才的问题也是他们所担心的。
昌平侯神色依旧那么严峻,声音沉稳的答道:“影响不了,还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利”,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听,个个面露喜色,纷纷说道:“侯爷,这可是好消息啊”,
“侯爷,真是吉人天相,老天都来相助啊”,
“侯爷,看来我们的计划顺应天意啊,哈哈哈”,
面孔白净的中年男子继续问道:“侯爷,究竟是什么变动,竟然能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昌平侯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暂时不宜传出去,我猜测不错的话,最迟不过明天就会有消息”,
正说着,就见府里管事的来报:“启禀侯爷,宫里方公公来了,说有旨意,让侯爷接旨”,
昌平侯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得意,暗忖道:“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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