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且还比你年轻几岁,这么放在身边你可真是心宽。想想我当初……一剂药弄哑了她,然后提出把她卖去别处,自己着手就办了,府里谁也不会拦着,根本用不着让席临川知道――这才叫绝后患。”
天啊……
******型人格障碍――红衣脑子里如同过弹幕一般一遍遍划着这句话,心绪千回百转地思量如何从这横看竖看都是反派设定的魔头手里脱身。默了一会儿,她直言道:“我要回府。”
对方投来一种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我要回府,你若不答应……必会后悔。”红衣的语气强硬起来,也添了两分轻蔑,“席焕误服那个蜡瓣花的药的样子我看到了,发毒速度实在不够快,你若强逼着我就范……毒发之前我必定先弄残自己,让你占了我的身子也活不自在!”
这番话显然奏效了,“红衣”带着愠色睇了她半天,也没回出话来。
“反正这本也不是我的身子,你敢死我就敢埋!”她煽风点火道。
“不,是你敢死我就敢埋。”她忽而接了话,愠色已荡然无存,重新透出来的强势再度让红衣心中冷了下去,“你别忘了,我们是从大将军府里把你劫出来的,长阳城里比这地方戒备森严的地方总共也没几个。这身子你不还也得还――否则,我自有办法让长阳城里每天死一个贵族――席临川可能也逃不过。”
红衣哑住。
真是……魔高一丈。
“所以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差人送你。”对方站起身来,在她面前一抱臂,“再多看席府两眼,想交待的事交待清楚了,免得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