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拱手相让。她还等着拿到通知书后给陆家光宗耀祖呢,这可是陆奶奶心心念念的事情,陆珊一直记在心里。
李二嫂自从前天得知这件惊人的内幕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连带的月事也跟着提前,并且量还挺大。
现在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她就觉得浑身一松,连气色都恢复了不少。
“陆珊,你也别太焦心,就算今年上不成大学,明年再复读一年,以你的成绩也肯定能考上。”李二嫂见陆珊不说话,以为她是被气狠了,便安慰了两句,“要我说,既然那人敢顶替你的名额,那他这个名额就名不正言不顺,他铁定不敢伸张!要不,你去城里问问,看看对方咋说?别的不说,让他赔点钱也是好的啊!”
在李二嫂的认知里,城里当官的,那绝对是不能惹的对象。自古民不与官斗,大部分村里人都是这样的思想。不过,既然这城里当官的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多的不说,至少得让他出点血,好歹能得到点补偿。
陆珊点点头,不想跟李二嫂多说些什么。李二嫂没啥文化,自然不懂这个顶替名额的事情究竟该如何操作,但陆珊却是知道的。
她上辈子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她也并没有与社会脱节。她知道,这个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是发给她的,一切相关的档案和资料也都是她陆珊的,想要顶替她的名额去上这个大学,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直接冒充她本人。
这个年代可不比后世信息年代对身份信息的审查那么严格,通讯的落后造成了很多信息的传播困难,学校将录取通知书发下来,并不是直接到达被录取的学生的手里,还要通过不少相关部门,最后由公社送到学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