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百姓的‘分田’制度比起来,那时差之甚远。”程昱缓缓答道。
“这个倒是和我在了解到的差不多。”霍辰闻言淡淡一笑,“我这个制度,其实也有很多没有具体完善的。只是暂时因时所需而这么做。我想以后若是咱们的地盘扩展开了。还需要找专业人士好好的研究一下。”
霍辰说的不错,他如今在荆州实行的‘分田’制度,其实是从南北朝时的 “均田制”里得到启发的。“均田制”最早始北魏孝文帝实施的一项土地制度,即封建王朝将无主土地按人口数分给小农耕作,土地为国有制,耕作一定年限后归其所有。地主阶级的土地并不属于均田范围。所以从内容上看,霍辰在荆州实施的制度还是和这个‘均田制’有很大区别的。
霍辰说着,“不过从我刚才视察的那些田地的情况来看。土地无法得到更深层次的开垦,是导致肥力不能上升的重要原因。所以,我之前曾在异国见到一种犁具,无论是开垦荒地还是重翻旧土,都可以很轻松的做到。而且深浅的掌控全凭耕作者自己操作。而且这种犁具,只需一人一牛就可以。”
“哦?主公说的开垦荒地深浅自如,而且只需一人一牛便可以翻土,却不知这是怎样的一种犁具?”程昱听了颇感惊奇,满脸疑惑的问道。
“这种犁具的名字叫做‘曲辕犁’。具体是什么样子的,结构是怎样的。等晚上我找人帮我画出来,明日便着你手下的工部按照图纸试着制造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来。”霍辰开口说道。
“那好。荆州自从全归主公以为,工部的那些工匠们似乎也没有接什么任务。”程昱听了点头说道。
霍辰离开洛阳的那天晚上,正好下过雨。而此刻,正是下午时分。洛阳的那一方天空正布满乌云,像墨一样翻滚,移动。风卷着皇宫外的树叶哗哗作响。何太后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帘边,呆呆地望着外边变幻的天。
“又要下大雨了!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洛阳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告别时的那个请求,他不想来自己这里,所以就借口回荆州去了?”何太后看着窗外那随风飘荡的树叶,脑海里胡思乱想着。
昨夜梦里忽然梦到霍辰,骑着一匹全身雪白的宝马,手握一柄长枪,抬手指天。天正下着小雨,他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士兵。霍辰的刘海被风吹起,又被细雨淋湿了贴在了额头上。随即他骑马登上高山之巅,手中的长枪一挥,他脚下的万千兵马便朝着身前的那座城市如洪水般涌了上去。隐约间,何太后看到那座城池的大门上刻着一个“洛”字。
何太后从来没有如此的想念一个人。灵帝死了,她没有很是悲伤。哥哥不幸遇难,本来她已经是无依无靠的人,心中已经绝望了的。可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霍辰。不知道是冥冥中有的天意,还是命运向来就是喜欢捉弄人的?在她人生最失落,最低谷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个波动她心弦的人,而这个人,却是连她也摸不透,抓不着的。
正出神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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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