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刀具,又是割又是切,险些还弄得五公子失血而死?
不过说也是奇怪,自始至终叶知风就没吵过一声,尽管额头满汗,脸色全白,可还是赞叹月晓心灵手巧。
这也是别的太医不敢做的,割皇子体肤,那不是等同于割皇帝头?
叶知风的病在去除淤血之后,日渐也康复。不久也下地走路。
这时,正思忖怎么向母亲说明要娶月晓为妻。月晓却不紧不慢端出一盆蜈蚣进来。
扬言就是:“要达到治根,还要用蜈蚣之毒祛除。”
叶知风看得就头昏,险些还以为月晓是捉弄自己,都自己好玩。
后来方可知道,这蜈蚣是来之不易。是她在山上一天接着一天挖来的,又亲自试毒,才取来这些毒性猛烈的蜈蚣。
又是半个月过去,叶知风的病痛算是彻底好了。也是得到蜈蚣毒性不侵的好处。
月晓当即却扬言,“只是拿五公子试毒而已,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这话当时就被传到珍妃(叶知风之母)耳中。更别提及娶月晓为妻。珍妃直言这女子心浮气躁,山野丫头,待*才可!
娶妻之事只得作罢,两人自那时起便一墙之隔,不得再言再语。
叶知萧得知此时还不吓得半死?皇宫之事动不动就是杀头。任凭自己如何怜香惜玉也不能违抗规矩。
遂以后教他诗书礼乐。
月晓在纠正许久后也明白娶妻是怎么一会儿事。
“我还是喜欢你傻的时候!”叶知风眯着眼睛,儿时的回忆总是那般陶醉迷离。
“是吗?”
或许,看得多,经过的多,明白也就多。
那记忆力的片段,又仿佛从更深处发掘出来,却又那么新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