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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岳五郎欲再投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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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洛索以大批兵力切断辽军退路。此时辽军进至武州与金兵相遇与奄遏水之下,金兵大败天祚帝率领的辽兵,天祚帝率领着少数残军突出重围再次向西逃窜。

    岳五郎因周老丈十分看重与他且对他帮助良多故而周老丈的忌日时候都会前往韩魏的王家堡作客,祭拜周老丈。

    岳五郎正坐在客房内吃些点心打算喝点茶水之后去演武场看上一看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一阵喧哗传来。岳五郎有些吃惊,但思及可能是堡中来了贵客的缘故,也并未放在心上,谁知外面的声音竟然不见收敛反倒是越发的大声起来,岳五郎心下疑惑故而起身去了外面探查。

    半路上就见一群平时十分规矩的使役人等忙不迭的四处乱跑,岳五郎顺手拉了一个厮儿问道:“如今这是什么情况?怎的不是堡里来了贵客么,你们倒是一阵胡乱跑懂作甚?”

    那厮儿十分慌乱道:“你莫要多问了,快快逃命去罢,如今堡外来了许多义士要攻打王家堡呢。你且放开我罢,我要逃命去了。”

    岳五郎十分惊讶,如今竟然有这等事情发生!但是要说眼睁睁看着王家堡受难自然他也是不能的,好说自己也是在王家堡学艺大半年的时间,一份香火情也是有的,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要与王家堡众人同进退。

    岳五郎快步跑向王家堡的外墙处,果然见王家的庄客与家人都在此处守着。墙外有上百人手拿兵器正打算打开王家堡的寨门,但是由于外墙上有人手拿弓箭向下射击故而一直未能成事罢。

    岳五郎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带着幞头的人立在外面的义士后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岳五郎心道:这应该就是这一伙人的头领罢,若是射杀了此人想来其余众人定会四散而去。于是岳五郎越众上前道:“我观后方那戴着折上巾的人定就是贼首,为何不将其射杀?”

    王家的族长道:“五郎啊,这不是我等不愿射杀与他,也不是没有可供射杀他的弓箭,是我们没有人可开那样的强弓啊!”

    “小底不才,愿为之一试,不知这王家堡的强弓可在此处?可否让小底一试?”岳五郎抱拳为礼问道。

    王家十五郎道:“岳五哥,我等都知道你是个勇武的,先前甚至与那大辽的大将交战过,但是不知你的弓技可好啊?”

    “十五哥只管放心罢,我的弓箭只怕好过枪技呢。你且只管将弓箭抬出来与我一试便知!”岳五郎拱手与王十五郎行了个礼道。

    果然就见王十五郎将一张看起来就十分古朴的弓拿了上来,这张弓原是王家的先人使用过的,之后王家子孙再无一人可顺畅的使用这一张弓了。并不是什么奇幻的原因,而是这是一张至少三百斤的弓,这样的弓少有人可以开得了弓。

    岳五郎将弓拿到手上试了试,道:“果然是一张好弓,但是这弓弦有些久没有使用了,略微有点涩,不过想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罢。且叫我一试便知。”

    说罢岳五郎拉开弓搭上箭直指远处那个头戴折上巾的汉子。这一箭足足射了一百余丈,射中那汉子胸口正中,那人果然就此倒下了。这一手直把王家堡众人同下面的起义士都镇住了。

    下面的义士反应过来之后如临大敌,这时起义士里有人四处望了望然后竟然转身就逃了。剩下的人如梦初醒,接二连三的四散而逃。王家堡众人方才反应过来,但是此时待要去追已是来不及了,只得作罢。

    王十五郎道:“岳五哥果然神勇过人啊!这般强弓都能拉开来,真叫我辈羡慕不已。”一边说还一边作揖仿佛不如此不能表现他的钦佩。

    王家老族长眼中闪电般的划过几丝光彩,后又不见了,和蔼的对岳五郎道:“既是五郎这般神勇,这弓也就送与你罢。放在王家堡也没人能够将其拉开,岂不是浪费了一把好弓。”

    王家族长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岳五郎不得不接下来行礼道:“这可真是多谢王家老丈厚爱了,小底就却之不恭了。”于是果然收下了那把弓。

    王族长道:“五郎这般神武何不去了军中,也好大展身手一番啊。”

    五郎摇头面带黯然之色,道:“小底原是在军中担了个昭武校尉,在刘将军军中担了个偏将罢了。因家中阿爷过世,故而回家守制。”

    “还望五郎节哀。令尊想来必定不愿五郎就此远离军中的罢,教养出五郎这般人才的,定然是高士也。”王族长顺势换上一脸缅怀之色,直叫跟随岳五郎出门的廖大郎心道:好一个老狐狸,想来不知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五郎头上罢。

    岳五郎听人夸赞自家阿爷,果然十分昂扬的道:“阿爷自然是十分愿意我从军投戎的,当初之时我应招还是在爷娘的鼓舞与勉励之下方能成行。守制过后我自然还是要再去军中的。”

    “五郎这般勇武,若是到了军中只怕又是好一番前程罢,不知我这这个孙男能不能入了五郎的眼?他人虽不十分机敏但是却是个实心眼不过的,也好叫他给五郎帮个手不是?”王族长示意王十五郎出来,又十分期待的看着岳五郎。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这般岂不是叫兄长屈才了?初时同于周家阿爷习武,十五哥可不曾落后与我。”岳五郎本以为有什么事情要拜托自己呢,却原来是这般小事。自然是应了下来。

    王家族长道:“十五郎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原就不是什么顶顶聪明的人。若是单独去从军只怕未必能得好,若是有五郎你襄助只怕倒是能安安稳稳罢。”

    王十五也十分俏皮的道:“莫不是五哥看不上我这么个糙人,嫌弃我学艺不精?否则同门师兄弟何必这般计较。倒是我,可就不要面皮的赖上了五哥你了。”

    岳五郎本就与王十五交好,自然不能拒绝他,此事也就这般定了下来。

    “十五,你何时想着要去从军的,我怎的不知道?”私底下岳五郎询问王十五道。

    “初时周老丈就觉得我功底不够,只怕还要练习几年。谁知此时为我阿爷知晓了,故而我从军的打算就落空了。如今我已是又勤加练习好几年,想来阿爷也应该放下心来,故而翁翁就打算叫我与你一同从军,一来你曾经从军过可以照看我一番,而来家中爷娘觉得我头脑不好使,说我跟你一起方能够保全。”王十五一点都不介意自家爷娘对岳五郎的大肆夸奖,挠了挠头笑道。

    “即使如此,日后我从军的时候定要来王家堡带上你同去才是,好叫我们兄弟连手与那金狗斗上一斗。”岳五郎听了十分激动的拍了拍王十五的肩膀,直叫王十五怪叫道:“好你个岳五哥,可不是这般坑害兄弟的啊,这一掌下来我的肩膀都要坏了!”

    二人相视大笑而后自是去了演武趁好比拼了一回,直至王十五被打得瘫倒在地方才完事。

    王家事了,岳五郎自是要回自己家的。五郎刚到家中不久,还未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姚娘子命寒烟来叫了出去。大娘也不觉得不悦,反正家中诸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且并无什么大事发生,想来是五郎出门日久,娘娘有些儿思念儿子也是有的。

    不几时五郎就回了房间,进门的时候大娘无意之间看了五郎的面上一眼,仿佛并不是十分欢喜的模样,大娘犹疑道:莫不是竟然有什么大事发生而自己又将那事情忽略掉了?

    大娘思考了大半日,直到夜里就寝时分五郎方期期艾艾的对大娘说道:“姊姊,今日娘娘唤我过去原是说有事情与我商量,只不知此事姊姊知道与否。”

    大娘听了不怒反笑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娘娘唤你过去讲话,莫不是还要与奴奴报备不成?如今倒好,竟然就这么问知晓与否。你不说所谓何事,奴奴却又从何处知晓?”

    岳五郎仿佛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了,忙道:“姊姊莫怪,原是我讲错了话。我是说娘娘今日唤我过去原是要我下旬启程前去刘将军处寻上一个职位,守制一年不是已经到了么,只不知娘娘有无将此事与姊姊商量罢了。”

    大娘顿时心头火起,好个娘娘,送你儿子去从军倒是十分积极!怎的,竟然打算就这么把我抛到脑后去自行决定就是啦?我到底是不是岳家的新妇啊?到底有没有给岳家守过孝戴过丧啊?竟然这般无视于我,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即便大娘气的要炸开了,奈何子不言父过,却是什么也不能说。大娘气呼呼的转身道:“既是你娘俩都已商量好了,何苦来告诉于我?到底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这边大娘在与岳家娘俩置气,那边姚娘子自己也十分懊恼的抚额道:“这个老东西!怎的老了老了做事情倒是一点都不知顾忌了.烟,你说说今日这事情老生做的。原本不过是突发奇想罢了,这般不与新妇商量反倒是直接告诉五郎,岂不是叫新妇误会老生的心意了?”

    这件事情上寒烟算是半个当事人,她自然是知道姚娘子不过是临时起意并不是对李娘子有什么意见,奈何这事它现金的表现出却就是姚娘子对李娘子不满故而如此作态啊。这可叫寒烟如何作答啊。

    寒烟斟酌了一下答道:“妈妈莫要自己烦着自己了,想来李娘子定能够体谅妈妈的心意。且此事不过是小事罢了,李娘子也未必肯多心。”即便心中想着李娘子肯定会多心,寒烟口中却还是挑拣着好听的话来说。

    果然第二日姚娘子见自家新妇面上并无异色,心中倒是欢喜,以为此事新妇并不曾放在心中。却不知大娘实在是记在了心里,只面上不肯显现出来罢了。

    这时问安已毕,大娘果断先问道:“娘娘昨日说的事情,五郎已与奴奴提说了,奴奴倒是觉得此事可行,但是只不知朝廷可有关于守制的规制?好歹五郎也算是官身了,且不能与以往一般做派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上就像是被插了香一样,死活起不来。好在加紧赶工之下今天的更新还是够滴。

    看在作者菌这么勤奋的份上,可不可以求评论啊?评论不行的话就求个收藏吧。

    话说,这是发第三次了,jj你这么卡,你爸妈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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