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0章 混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涌起了一股绝大的毅力,自己万万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这时一杆长矛从侧边袭来,一下子扎在了岳五郎的左边肩膀上。虽然岳五郎及时沉肩后退,但是也被带起了一蓬血肉来,可见来人定然是个十分能征善战的。

    岳五郎定睛看去,只见此人十分雄伟,身高八尺有余一把大胡子且十分神气的模样。又见那人四周有几个十分精神的亲兵模样的人,岳五郎心道:莫非这就是萧干?

    虽说分神去想了这人是谁,但是岳五郎的行动还是十分敏捷,略侧身躲过了那人的一发突刺不说还提起回铁枪击过去。来人见岳五郎受伤之下仍旧是十分勇武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干也。萧干心道:若是别的宋人估计方才那么一刺就足以将那人刺个对穿了,不料此人竟然躲过了不说,还有能力回击。此人倒是个丈夫汉想来应该是个将领才是,若是将此人杀了,只怕宋人就应该溃散了罢。难怪此次遇见的宋人竟然十分勇武,原是有一个勇武的将领故而如此。

    岳五郎此时也觉得来人十分难缠,与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二十余回合竟然此人能够丝毫不见落于下风。自己虽说不敢说是勇冠三军,但是武艺还是可以算作是高强的罢,此人竟然能够与自己站个平手,想来也是个将领罢。若是将他斩于枪下想来可以打击辽兵士气也未可知。这般想来之下岳五郎越发的下手狠戾起来。

    就在二人对战的十分激烈的时候战场上的形势却是十分胶着。因宋军事先以逸待劳安置了好些拒马等物,故而辽军的速度被削弱到了极致。更多的辽人不得不下马与宋军正是战到了一起。

    戮战正酣之下不免有些胆战心惊的宋人打着后退或是逃跑的想法,这时岳五郎事先安排好的七百敢战士就发挥了自己的另一项作用了――监察有无扰乱军心者,一旦发现此等行为的人但斩不赦。

    一方面之下有岳五郎带领的人作为榜样与辽人交战,另一方面逃跑又要面对监管之人砍下来的大刀,果然此举十分奏效,爆发之下的宋军竟然能够与辽人的精兵战个不相上下。不得不说这对于平素面对辽人都已软弱著称的宋军来说是十分令人惊奇的行为。辽军果然也十分讶异为何平时跟小羊羔一般的宋军竟然这般难缠了起来。

    宋军虽然与辽军相持不下,但是这样下去宋军的胆小定然会逐渐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只怕溃败定然不可挽回了。岳五郎一边与辽军将领戮战一边为之着急。

    况且此时因受了伤且又经过了一系列的激战,岳五郎流血不止,如今已是眼见的落于下风了。若是就这么下去只怕不几时就将落于敌将之手了,或是被斩于马下了。

    又过了一刻钟时间,这个时候天正黑着,想来宋军的一部分人觉得若是就此逃离还能够捡得一条活命。眼见军心愈发动荡,岳五郎情急之下竟然觉得头开始昏沉起来。

    远处此时传来一整不甚整齐的马蹄的隆隆声。且又闻喊杀声从外围传来。岳五郎打了一个激灵,心道:莫不是刘兄的援兵来了?若是这般只怕能够叫这萧干折在此处也未可知。

    岳五郎打起精神隔开萧干的矛而后又提枪回刺了一枪,提气高声吼道:“将士们,我们的援兵来了!大家奋力杀敌,将这败将之军彻底拿下!日后军功自然有大家的一份!”

    果然外围有人高声吼道:“刘光世将军援军在此!辽贼还不束手就擒!”听到了这般吼声,原本动摇的军心立时稳定下来。宋军愈发的爆发了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甚至连断手断脚的兵丁都要抱着辽兵便于自家兄弟刺死他。

    即便辽人十分了得,却也不能够做到以一敌白,且又处于内外合围之下,辽军的惨败自是在刘光世的预料之中。所以在看见跟血葫芦一般的岳五郎的时候刘光世才十分讶异。

    萧干最终是被十数人围攻之下方就死的,萧干之勇武可见一斑。

    岳五郎这个一直以来与其缠斗的人自然也没有得到什么好,浑身都是血不说,肩膀上的那个口子仍旧在不断流血更不用说萧干最后拼死一击之下给岳五郎在胸膛上开的那个大豁口了。只见岳五郎的血直透过甲衣往外流淌,眼见岳五郎就那么晕过去了,刘光世急忙命随队军医赶快上来为岳五郎诊治。

    刘光世一边命人追击萧干的残部一边将萧干的部下留下的马匹收归己用,一边还要十分忧心岳五郎的伤势。刘光世对岳五郎也是有所了解的,他以为即便岳五郎不能完胜萧干也应该能够不败与他罢,只不知岳五郎如何落得这般模样。刘光世哪里知道岳五郎完全是在无意识之下先被萧干偷袭得手之后方被萧干重创的啊。

    岳五郎此时受了重伤自然是不能够接着在指挥下面的战事了,刘光世命人将岳五郎和随队军医中最善外伤的一人连同诸多伤兵都慢慢送回主营地。此时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燕京城与郭药师汇合,莫要叫郭药师一个人领了全功。

    岳家此时人人皆已入睡,突然之间岳家正房闹了起来,大娘命在榻上歇着守夜的碧草前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刻钟之后碧草回来道:“娘子,原是正房里妈妈不知怎的,竟然觉得心中慌乱起来,于是才命人去为她拿些热水喝。谁知秋色点了油灯服侍妈妈喝水的时候竟然发现妈妈面色苍白且满头大汗,秋色以为是妈妈身体不适吓得打了碗碟,故而闹了起来。”

    大娘道:“娘娘身体不适?奴奴倒是应该过去看看才是,若果真有了甚么事情且不是叫奴奴不安。”说罢大娘果然穿了衣裳前去姚娘子的正房去了。

    姚娘子此时面上已经回复了正常容色,只是仍旧觉得心中发慌而已。大娘想着以前听说低血糖要心慌,莫不是娘娘也是低血糖?于是命人去冲了一杯霜糖水来亲自服侍娘娘喝了。过了一时听娘娘道果然好多了,又吩咐秋色与寒烟好好照看娘娘,大娘方才自去睡觉去了。

    其时,阿爷并娘娘并未在一间房内就寝。阿爷因为身体缘故每日睡觉时间十分之短,娘娘又约莫是更年期的缘故每日都觉浅,早晨五更不到就已是精神奕奕了。为了阿爷的睡眠着想医师建议娘娘与阿爷各自住一间屋,免得二人相互影响倒是两个都睡眠不好。

    这番吵闹之下阿爷也被惊醒过来,之后又听说娘娘的情况不觉十分忧心,操劳之下竟然身体不适起来。一边照顾娘娘阿爷,一边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孩童要照看,可以派上用场的六郎又年纪不大,许多事情并未经历过还是要靠大娘拿主意,直把大娘忙了个脚后跟打后脑勺。

    果然儿女跟爷娘之间的羁绊是不能用常理去揣测的,那边岳五郎重伤垂危的时候这方姚娘子就心慌.难耐不能入睡,可不是心电感应的模样么。

    过了十来日娘娘逐渐好转了,大娘十分高兴,连忙将岳云交给娘娘带着,自己遂随六郎一起侍奉阿爷膝下。阿爷此次虽然没有如以往一般病重,但是却一直不能好转,倒是显得有些不详之兆。大娘细思之下十分惶恐,生怕阿爷到底还是不能熬过这个宣和四年的冬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时军中却传来了岳五郎身受重伤病在垂危的消息。原本岳五郎这般没有什么职衔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出现他生病了还有人专门为他传信至家中的情况的。但是岳五郎此次立下大功,若是陛下的嘉奖传来少说也应该是个正七品的官衔罢。若是在能够巴结童贯童大人一番只怕得个副都部署也未可知。

    自然此时当钱二狗等人上报为岳部将传信至家中告慰爷娘的时候刘光世肯定是第一个答应的,其他人忙着瓜分军功尚且来不及,也就不会无故阻拦了。

    原本钱二狗这等糙人也并未想到要往岳家报信的,但是岳五郎受伤之初他并不是一直都在昏迷中,他也曾经转醒过。那个时候岳五郎怕自己约莫是好不起来了故而告诉钱二狗让他交代自己家中,若是自己彩了且放大娘改嫁去罢。莫要叫大娘耽误了年华。之后岳五郎就因为伤口感染陷入了高热之中。

    钱二狗等人以为岳五郎再好不了了,虽然伤感但是还是想着一定要满足岳五郎的遗愿。故而上报之后就由刘光世发令钱二狗接命去到孝悌里报信去了。

    钱二狗来的十分不是时候。

    这日眼见阿爷身体渐渐转而康复起来,大娘与六郎都十分欢喜。

    早早的见今日太阳甚好大娘遂命人将一床十分大的羊毛毯子铺在了院子里的青石地板上,命将岳云和小大娘都抱出来戏耍,又将阿爷请了出来坐在交椅上晒晒太阳。

    这个时候钱二狗来报紧急的信息,自然就是在院子里说出了口了。大娘一听岳五郎不好,心中还未反应过来心疼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绝对不可能!

    在大娘心中岳五郎可是未来的军神岳飞岳鹏举呢,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未知的小战役之中就牺牲了呢?他可是好好的活到了南宋的时候因为秦侩的构陷而死于“莫须有”的罪名的人呢,怎么可能现在连靖康之难都还没有到就死了?!

    大娘尚在愣神之中就听见周围的人的声音传来却是仿佛在远方一样听不真切。

    只听六郎高声哭喊道:“阿爷,阿爷你是怎么了?”

    大娘转过头只见阿爷面色苍白的仰倒在交椅上,交椅后方由杜二郎大力的撑着椅背,否则只怕会被阿爷的身体带到地上去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作者菌这么努力码字6k的份上大家要积极留言( ⊙ o ⊙ )啊!

    你们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啊,么么哒

    最后,你不要在坑我啊,今天争取一次就过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