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封赏,就此进阶为从八品上的御侮校尉。岳五郎也报了信至家中。大娘看着五郎的来信眼泪就滚了下来。这是五郎自应招以来寄往家中的第一次的信。
岳五郎不仅写了予大娘的信,也有予爷娘的信,予六郎的信。零零总总的足足有十来封信罢,大娘拿着那沉甸甸的信件一时之间倒是对自己心中的感受有些不了解起来。若说自己不想念五郎罢,其实不然,但是自己确实也不会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五郎。
大娘见信上仔仔细细的询问了大郎与小大娘的事情,还有家中日常是否遇见过什么为难之处等等。又说了自己之前一次宋辽决战时候的际遇,感叹了一番自己当时情况之危机,并含蓄的表达了一番思念。大娘看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原来岳五郎还没有情商低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啊,好歹还知道表达一番思念之情。
就在岳家因五郎的信而十分喜悦的时候岳五郎又再次的开始了他的战斗生涯。
因辽将领先后投降宋朝,故而辽萧太后派遣使臣至宋军营乞和,奈何童贯并蔡攸骄横无比,并不肯令辽使臣进奏此事,只将辽国使臣撵出军营。
十月初八,童贯命刘延庆领兵十万出雄州,以辽降将郭药师为向导渡白沟向燕京进发。北辽萧干领兵来战,打败宋兵。刘延庆闭营不出,不敢再战。
郭药师为了此事正在大营之中十分奉劝刘延庆道:“将军,自家以为萧干手下兵丁不过万人,现已全部出动。若是叫自家带了人去偷袭燕京城,想来十之**手到擒来罢。既是将军不愿去攻,不若叫自家带领六千轻骑去偷袭,命将军家衙内领兵来和。”
刘延庆十分不虞,但还是抱着一丝期望能够攻破燕京城。于是道:“既是如此,不若叫郭将军带领自己的亲兵前去进攻燕京城如何?到时我自当命逆子前去互为接应。”话是这样说,其实刘延庆压根没有打算叫自家儿子刘光世前去接应。毕竟兵刀不长眼,若是自家儿子死了可不是自己心疼。
于是郭药师带了六千人的轻骑此去攻占燕京城。郭药师领轻骑六千半夜出发渡过卢沟,偷袭燕京城。
刘延庆命刘光世束手旁观。谁知这刘光世倒是个不跟他阿爷一般的人。刘光世是个十分想要报效家国的人,又有一次无意之间遇见了岳五郎带领的小队训练的时候见这个敢战士的小队十分勇武。不由得询问道:“这是何人队下的人?竟如此勇武。想来队长等人倒也应该是个好的。”
岳五郎此时正在与军士们一同训练呢,一身的泥灰尘土的,倒是刘光世不以为腌臜,反倒是觉得岳五郎是个肯吃苦耐劳的,定能有所成就。刘光世这个爱国的将领与岳五郎这么个爱国的队长更是觉得相见恨晚。
此次攻打燕京城这般的大事对于岳五郎这么个报国无门的人来说是个十分容易拿到手的功劳。岳五郎也因此与刘光世商量过如何方能够拿下燕京城。说来岳五郎的看法倒是同郭药师的十分一致。
岳五郎对刘光世道:“平叔兄,以我愚见这番进攻燕京城想来竟然能够立下不世大功。若是率了几千轻骑去往燕京城偷袭想来萧干未必能够及时回援。若是能够将回援的军队拖住,想来燕京城无忧矣。”
“鹏举兄弟,我倒是觉得此举不大妥当。若是萧干回援及时,想来能不能及时撤离燕京城都未可知。可见这件事岂止有风险,是大大的存在风险啊!”刘光世已是开始蓄须了,摸着自己的胡子慢条斯理的否决道。
岳五郎道:“虽说如此,但是既是奉命攻打燕京城,自然应该十分积极的攻下燕京城才是。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般法子能够及时攻下燕京城。只不知平叔可有甚别的法子可想?”
刘光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考了好一回,到底想不出好的法子来。不得不对岳五郎道:“既是鹏举兄这般说法,若是那萧干回援及时,又该如何是好?”
岳五郎指着堪舆图道:“如今萧干于此处,若是在半路上设置一系的拒马等物并铁蒺藜等物,自然是能够稍事阻拦。再于白沟处设伏到时将树木等物从两崖上放下,想来又能够将萧干部众击溃一部分。”
“之后就可在此处距燕京城不远处设置工事。想来内有轻骑等将燕京城拿下,外部务必将萧干拦住。这般行事自然是能够攻下燕京城的。”刘光世接着指了指燕京城附近的一处说着,眼中亮起了两团火焰来。
刘延庆命刘光世带领众部做为郭药师的后援的时候刘光世就想到了昨日里自己同岳五郎的交谈。脑海里面回荡的是岳五郎的那句“若是果真能够得以阻拦住萧干部,则燕京城无忧矣”。若是燕京城无得以收复,自己的功劳还会小?
刘光世此时还是一个胸怀报国之志的将领罢了,他还并不是南宋的那个被后人称为屡战屡败屡逃的中兴四将之一的刘光世。他尚未遭受到屡屡失利的打击,也并没有丧失对敌的信心。并且他将要做的不仅仅是一件有利于家国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可留名于史书的大事想来三十几岁的刘光世还是十分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的。
岳五郎在刘光世麾下率领了五万余人赶路前往燕京城打算阻击萧干部众的时候大娘在家中也并未闲着。
这日大娘命碧草将杜大郎叫过来,说是有事相商。杜大郎十分快速的就来了,进门行礼之后问道:“不知娘子寻我过来可是有甚事情吩咐?”
大娘将手中的茶放在侧面的懈上道:“今日命你前来自然是有个十分要紧的事情交予你去办。此间事情若是办的好了可谓是有利于社稷的大事,若是一个不好,去头潵血也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好了这次机会罢。”
杜大郎顿了顿,见大娘早已将碧草、阿玲等人遣了出去遂明白自己这一次接受的任务估计不会是什么简单的,或许就会使一件要抵上命去做的事情。但为了自家二郎与娘娘的安稳生活想来自己也并没有选择的余地罢。
杜大郎想了这样多,到底也不过就是一转眼之间就做下了决定道:“我一家人的性命都是属于娘子的,娘子既然有吩咐敢不拼死以待?”
大娘道:“奴奴倒也用不上你拼死。倒是你自己,若是不好好管理那些个人,到时死了也莫要说奴奴未曾告诉你才是。”
于是大娘喝了一口茶道:“你既是做足了准备,奴奴也就说了。你明日就去东京城郊买上一座农家小院,切记要防潮且向阳的院子才行。然后你就去买上一些幹当人,将这个方子里面记载的东西这般配置起来。到时将这些东西的成分都写了下来送与奴奴此处就是。”
说着拿了一张纸出来,这纸上记载的正是炸.药的制造方法。大娘将炸.药的制造方法都细细的写在这纸上,又将两两之间的质量分数都记录了下来,只没有最终的配比罢了。
火药的制造说难也不难,但是说简单也并不简单。尤其是两两之间的质量分数,十分繁杂。大娘也是独自点灯熬油的算了好久方能够捡起来早就忘得差不多的数学知识算了出来碳、硝、硫两两之间混合所需要的质量分数,直叫大娘这个几十年没有用过数学的人死去又活来啊。
大娘并未将最后一步的配比交给杜大郎,这并不是不放心他,而是不想要杜大郎知道自己到底所做的是何事罢了。若是叫杜大郎知道了自己竟然懂得这般超越于现在的科技水平的东西,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是个大问题。还不如就自己一个人知道最终配比,自己一个人配置好了之后再命人制成炸.弹。
杜大郎走了不久大娘就命阿玲去将廖大郎叫来。原本她是不想将廖大郎和杜大郎一同派出去的,奈何李师师的来信说的一些话致使大娘发现历史原来已经走到了相当前面的时候了,若是自己的动作再慢上那么一些只怕就赶不及为之做出改变了。
且六郎如今也大了,倒是可以派了他去做一些事情了,也就可以稍微的腾出人手去做自己惦记已久的事情了。
大娘拿了水泥的制造方法出来交予廖大郎道:“你只管将这之中描述的物事造出来,那时你回来之后与阿玲的婚事自然是要好好的大肆操办一番的。”
廖大郎十分不解问道:“娘子有吩咐敢不尽力?只不知这东西该如何造出来啊?”
大娘遂道:“若是没有什么主意,你就去买上一个小瓷窑,然后雇了瓷窑的人帮你做成这件事情。到时验证的法子就是将这造出来的物什和水并沙子混了一起,干了之后用铁器试探可否禁得起铁器的打击。”
廖大郎听说此去事成之后能够与阿玲结成连理,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就收拾了东西自去驾了一辆马车去了附近的安县。安县处十分盛产瓷器,想来那一处倒是应该有经济失利的瓷窑可供自己购入。
作者有话要说:发第八次,如果不能够发上来那么就是在抽搐。你个小弱受,再抽就把你菊花捅成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