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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他玩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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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搭界的地方,并且前面一段就是高速入口,她要真头脑一热的往上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叫她停下!

    一皱眉,心里低咒一声决定赌一把的踩了油门。

    可他才开到和她并排方向,白色qq车身颤了颤,之后速度犹如鬼爬,不多久无可奈何的在马路中间停下。

    起先,商商还是一脸莫名。

    熄了火,再开也ding多是车身震颤个一两下,而后无力回天的再不给她任何反应。

    衰!

    车子没油了……

    敢不敢再背一点?

    无奈,前头宾利慕尚已经靠边停下。

    驾驶座车门打开,年慕尧穿一身运动服拖鞋下来,那一身略显邋遢的装扮愣是被他穿出种无人能及的痞气慵懒。

    他根本是天生的衣架子。

    商商很怀疑,即便是几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只要往他身上一穿,也能瞬间给人t台风的即视感。

    那人渐渐靠近。

    商商这才惊觉,眼前根本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再说他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就算犯花痴,轮得到她?

    越想越是气愤,手一抬,直接将中控锁落下。

    年慕尧过来才发现车门根本打不开。

    也不急,这会静止这总好过刚刚一路过来的触目惊心。

    他到这会太阳穴还是突突的乱撞,到这里脚踩在地上竟被她折腾出恍如隔世的错觉,飘飘然的,不够真实。

    抬手捏了捏疲惫眉心,深吸口气,抬手敲窗。

    ‘扣扣――’

    听到动静,商商下意识侧头去看。

    他头上,大颗大颗的透明液体自鬓角流下,分不清是紧张过度的汗水,还是因为不久前追出来时头发没有擦干。

    一眼,足够看清他眉间隐隐疲惫。

    商商强迫自己别开眼去,怕自己看多了会心软。

    她不开门,他就站着,耐心十足的模样。

    入了夏,天气有些闷热,像是很快有雨,天空阴沉沉的,外头倒是有风,但商商呆在密不透风的车厢里,很快就又觉得不太舒服。

    像是不大透得过气来……

    ‘扣扣――’

    再敲,他低沉嗓音紧随而来,“商商,你先出来。”

    虽说这会过往车辆不多,可她车子停在马路中间到底不是长久之计,也是大大妨碍了别的车辆通行。

    商商不想理他,无动于衷坐着,顺带别过头去。

    “傅商商你究竟在和我闹什么?”他皱眉,语气已有隐隐不耐,“结婚证的事情,我事先也不知情。”

    后半句,无疑火上浇油。

    商商本就怒火中烧,这会火气更加旺盛。

    “你不知道?!你骗三岁小孩呢,你不知道!”忍不可忍,降下车窗,一开口嗓音无比暴躁,“年慕尧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结婚证都领了你能事先不知情?什么时候领证都不需要双方签字了?宣誓合照样样都不能少的,你还敢说你事先不知道?”

    呼――

    心口重重一阵叹息,余怒难平。

    根本不给年慕尧开口的机会,“给你做老婆的女人他妈的是脑袋秀逗了么?她知不知道自己和你领证之后,就换来你在别的女人面前的一句不知道?”

    顿了顿,又是冷哼,“是,我以前是对你死缠烂打了点,可我傅商商拿得起放得下,还真不愿意和一个已婚男人勾勾搭搭,总之你好自为之,你也不同为了我肚里的孩子觉得歉疚,反正那天晚上要是我犯贱,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这后头的事情样样都不会发生!”

    那样他的宋雅礼不会昏迷,他们还是c城公认的金童玉女。

    哪像她?

    肚里孩子都四个月了,他甚至为她戴过戒指,可是什么时候见他公开过他们的关系?

    想想都觉得无比憋屈,当初戴着戒指欣喜若狂的时候根本就是脑袋秀逗了,无可救药了,才会将他的谎言当成了誓言去看。

    想想终归还是年轻,敌不过他的老谋深算!

    “年慕尧我对你死心了,你以后都别来找我了,我可不想有一天被某个不认识的陌生女人指着鼻子骂小*三!”

    可下一秒又反应过来一些东西,神情更是讽刺。

    她记得他说过,宋雅礼已经醒了!

    “呵,怎么会是陌生女人?!”她笑得有些自嘲,语气却又不自觉的酸气十足,“宋雅礼什么时候回来的?所以,你今天带着那俩红本本就是预备和我摊牌,叫我打掉孩子不要再对你痴心妄想?”

    越说越是难过。

    难以忍受,可他的确还是成了生命里的过客。

    她曾设想过这一天的来临,以为自己可以潇洒放手,可真临到眼前,才发现她根本不够大度,潇洒俩字怎么写都不太记得。

    女人都很善妒。

    她控制不住的声嘶力竭,一如她控制不住心里已然升腾起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深嫉妒。

    凭什么?

    “年慕尧,我喜欢了你那么久,凭什么到头来你还是成了别的女人的另一半?”心里想的,嘴里已经问出,深吸气想止住眼泪掉落,可还是那么没用的回过神已是一脸泪痕交错,“哪怕只是负责,你也应该和我在一起才对啊……”

    可责任这东西再重,大概还是难敌真爱。

    她只是甩手可抛的责任,而宋雅礼却是他最终心心念念共度一生的归宿。

    她想到他们往后会抱在一起笑,就更是忍不住的深深痛哭。

    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干净了一样……

    抬手抹了几次无果,别过头去不在看他,“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从暴怒到平静不过短短三分多钟。

    一整个过程年慕尧定定站在车外,想解释好几次都插不上嘴的,几乎是看完了一场可笑又可恨的独角戏。

    她叫他走?

    如果可以年慕尧真想掉头走了。

    她给他的信任仍旧难敌怀疑。

    年慕尧以为她生气的是他没经过她同意就将结婚证拿下了,可到头来才搞明白,她的怒火源于她以为,他趁着她生病住院的空隙,娶了另外的女人。

    怎么可能?

    他要真能做到她说的那么绝情,若真那么容易将她放下,恐怕生活远比现在轻松得多。

    心累。

    有时候真不得不佩服她这种得天独厚的联想能力。

    “现在可以听我说了?”有种深深无力,可还得耐着性子问她。

    要这时候真将她丢在这里,恐怕两人是真的就要直接玩完。

    见她不语,年慕尧揉了揉刺疼太阳穴,说再多她不见得听得进去,索性将手里东西送进车窗,示意,“自己打开看。”

    幸亏刚刚从医院出来记得将这俩本本带上。

    不然他有预感,他这会就算再是巧舌如簧,恐怕也要被她误认为是敢做不敢当的敷衍欺骗说辞。

    商商起先不想理。

    那俩本本被他托在手心,鲜红的颜色刺得她眼睛发疼。

    眼底泪意更是汹涌,甩手预备将他伸进来的手推出去,可推到一半却又变了主意,她倒要看看,和他结婚的究竟何方神圣。

    伸手,指尖快要碰到。

    xiong口起伏着,压制住里头翻涌的情绪,如此至少能够维持面上仅有的一点平静。

    见状年慕尧却又叹气。

    商商本本一角,那边他手掌却又倏地收紧。

    她以为她变了主意,不敢再让她看,一声冷笑几乎已经冲到喉咙口,却不及他嗓音淡淡传来,似是提醒,“商商,你现在情绪不宜波动太大。”

    话音一落,松手。

    商商将本本捏在指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手里动作却更快一步的将其中一本径直打开。

    一瞬,目瞪口呆。

    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

    可她搜索过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也还是难以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妈蛋,她什么时候和他去的民政局?

    感觉像是彻底跌进另一个世界,哪有人住个院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有妇之夫?

    可的的确确结婚证上俩名字,一个年慕尧,另一个傅商商。

    合照也是他俩!

    这照片她真的照过?可她怎么半点记忆没有?

    这就从单身少女转变成已婚少/妇了?

    尼玛,连个过程都没有!

    是失忆了还是……她又被他玩了?!

    多半还是后者!

    手指渐渐收紧,因为过于用力,苍白掌心凝气一层冷汗。

    回过神来,心口凉了半截。

    之前是怒火中烧,这会愤怒已经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俩本本无知无觉中将她捆绑,可她回神知道一切,反而前所未有的想要和他彻底决裂。

    他究竟有没有半点在意过她心里什么想法?!

    又有没有反思过这次他们为什么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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