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的。
要知道,严府上下,可都是一脸温和爱笑,又不拘小节的,偏偏这严正业,镇日绷着个脸,好像被人钱了百八十万的银两,说话做事,都稳重深沉的让人生畏。
严东海数落完严正业,才扶了扶下巴上的胡须,转身对站在门外,不敢抬头的严绍廷大笑着招招手:“廷儿,还站在门外做啥,快过来给爷爷瞧瞧,一年多没见,让爷爷看看你是胖了还是受了,有没有长个儿?”
严东海如今已是年过半百,却老当益壮,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振奋人心,让远在院子门外的下人,听到他的笑声,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小严绍廷听了爷爷的话,偷偷的瞟了一眼严正业,绞着手指,依旧胆怯的踌躇不前。
“怎么着,有爷爷在,难道廷儿还怕你爹吃了你不成?”严东海瞪了一眼窗边的严正业,一起无奈的冲严绍廷摆摆手:“好了,爷爷让你过来,就快点过来,谁敢吃了你,爷爷替你吃了他去。”
严东海大将军,唯一疼爱的便是这个大孙子,眼瞧着自个儿子不太爱给自己面子,依然绷着脸,,立刻开口给孙子当靠山。
小严绍廷这才笑了起来,几部跑到严东海身边,抱住他的腰摇来摇去,笑着问:“爷爷,这次是不是可以在家里留下一些日子了?您都不知道,廷儿可想死您了。”
小严绍廷抬头笑眯眯的说着贴心的话,手上却偷偷的摸到严东海腰带的位置,想要将那块被自己想念已久的红玉令牌抢过来。
只是这次,他一边抬头和爷爷说着话,一边找那被严东海挂在腰间的玉佩,结果却遍寻不到。
“爷爷,您的玉佩呢?”待他偷偷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摸到严东海腰间的玉佩,立刻皱着眉,一脸不开心的问:“您不会又藏起来不想让我找到吧?”
他没发现在他问完话的时候,严东海也严正业父子两,突然僵了下身子,一脸不自在。
“廷儿啊,爷爷刚好有话要对你说,你可一定要听仔细了听到没?”
须臾,严东海突然按住了严绍廷瘦弱的肩膀,神色严肃的看着他开口。
“爹!”严东海说完话,一直站在窗边的严正业突然喊了他一声,表情里透露着一丝为难。
“这件事本来应该由临廷来听,可是眼下他已经定了亲事,断不能让他来冒着个险。”严东海瞟了一眼严正业,叹了口气。
严正业晃了晃神,垂眸咬着牙,有些怨怼。
他的儿子也才不过十岁,却要让他来承担这些,他这个做爹的,却无能为力,怎么能没有抱怨。
他的表情很明显,丝毫没有逃过小严绍廷的双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严东海要说的话会很严肃,他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头,便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盯着严东海,坚定的开口:“爷爷,您说吧。”
“在爷爷跟你说这件事之前,你要跟爷爷发个誓,接下来你听到的所有事情,坚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也好,哪怕是当朝天子,以姓名要挟也好,你都发誓,今天所听到的,永远不会透露出去。”
严东海按着严绍廷肩膀的双手,紧紧的捏着他瘦弱较小的膀子,恨不得要捏碎了,让小小的严绍廷一时间难以忍受的痛呼一声。
等到严绍廷依着严东海的意思,按照他的要求发了不得好死的毒誓,严东海才将他带到书房的软塌边坐下来,握着他的手,给他讲了一个永远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一个有关于严府与红玉令牌,以及一个叫做赤炎组织的秘密。
一个足以震撼朝堂,另朝野动荡的天大秘密。
这个秘密,原本在十六年前,就应该随着爷爷与二叔在战场殒命而淡忘,更在半年前父亲离世后,彻底深埋底下的,却没想到事隔十六年,他再一次见到了赤火令的出现。
“你知道这令牌的事?”
就在严绍廷的思绪还飘荡在以前的事情事,肩头突然一沉,耳边传来齐焕宇的文问话声。
他突然心惊了一下,迅速的将手中的令牌藏到衣袖中,回头看了一眼齐焕宇。
实在抱歉各位大大,因为这两天有些私事,结果一个不小心,又给断了一章,某霜的良心是大大的过意不去,所以趁着不忙的时候,赶紧将内容补回来,这章是昨天的,希望各位大大表生气,也表抛弃霜啊。跪求原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