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鼠窜,“救命啊!谋杀啊!”
真是丢死人了,活了一大把年纪,还被古人拿着荆条追着揍!以前我惹毛了老娘,最多就是毛线针加晾衣架,这玩意儿也忒震撼了些,只适合摆在博物馆里观赏。想着想着,脚下一崴,我以一招极不优雅的饿狗抢屎式摔在了地上。手忙脚乱的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凌柱已经追到,二话不说“啪啪啪”几藤条甩在了我背上,疼得我那叫一个外酥内嫩黯然*。
“呜呜~~~~~~~~~~~”我想哭又想笑,心一横回过头来,龇牙咧嘴的冲他吼道,“喂,你够了啊!看在你是我阿玛的份儿上我才不还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
就在我扭头的一瞬间,凌柱的藤条收势不及,眼看着就要摔到我脸颊上。倘若如此,我真要破相变成钟无艳了。
“啊~~~~~~~~~~” 墨玉尖叫出声,额娘惊恐的捂住脸不忍再看,八斤半浑身瘫软的倚在沈重润身上。
我本能的抬臂去挡,不过“啪”的一阵风声响过后,手上和脸上皆没有疼痛的感觉。咦,这手背上明明有很深的一道血痕啊?我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去——胤禛,只见他气喘吁吁,惊魂未定,正吃痛的猛甩胳膊。
八斤半两眼圆瞪,佩服得五体投地,“哇塞~~~~~~~~~~~~~原来四爷身手这么利落!”
“雍……雍郡王!”凌柱一惊,“咚”的一声,藤条落在地上。
胤禛阴深深的望向凌柱,“你活得不耐烦了,本王的福晋你也敢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时不小心,误伤了王爷!”凌柱被他看得双膝发软,脸色发白,额上溢出了不少冷汗。
“你信不信,本王马上将你送到宗人府去治罪!”胤禛恐吓了凌柱几句,将我扶起来关切的悉心问道,“打到哪儿了,痛不痛?”
凌柱不可置信的道,“难道……那孩子是四爷的?”
胤禛瞅瞅凌柱,又纳罕的回头看着我,“孩子,什么孩子?”
我低下头心虚的小声哼唧,“就是冬梅的女儿,我答应额娘让我额娘替她找一户好人家的!没想到我阿玛会有这么大反应!”
这下轮到凌柱吃惊了,“什么,那孩子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啦!”我矢口否认,“噢……难怪你这么生气了,原来你以为那是我……怎么可能,太夸张了吧!”
凌柱打断我插话进来,“可是重润明明说你在山西的时候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出门在外诸多不便,化名隐身,冒作夫妻,对外宣称怀有身孕,有什么可媳的!”胤禛扭头看了看八斤半,“尤其对方还是太监,这样说也是为了引人耳目!”
“是啊,是啊!”我正被凌柱问得措手不及,不曾想胤禛却理直气壮的给我找了一个理借口,“不过阿玛,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在山西出现过。”
“我知道,是被乱党软禁在京郊嘛!”凌柱嘘了一口气,揩了揩额上的汗珠,“你拒放心,阿玛岂会糊涂到那种地步!”
“那可不一定!事情还未弄明白呢,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胤禛嗤笑两声,“你若真将兰儿毁了容,甭管你是不是兰儿的亲阿玛,自个儿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解释吧!”
看见凌柱狼狈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晃晃胤禛手臂求情道,“算了,他是我亲阿玛呐!”
“你呀,嘴长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分辨!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掺和这事儿,还是不肯听我的话,私自跑了出来!”胤禛捏捏我鼻子笑着调侃,突见手背上的伤痕,拉起我就往我房间去,“走!我受伤了,你要负责替我包扎!”
“去吧,去吧!”额娘连见状忙退身让路,“我待会儿让下人送些热水、绷带去你房间!”
“咦……”望着我与胤禛离开的背影,凌柱跪在原地若有所思。
“你个没良心的老家伙,居然这样冤枉我女儿!”凌夫人几步冲上前来,揪着凌柱就是一顿捶打,“如果真毁了我女儿的容貌,我跟你拼命!”
“行了,夫人!”凌柱一把拽住妻子手腕,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上次你不是说女儿的床坏得诡异么,我总算是找到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