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报纸便匆匆走出图书馆,此时已渐入秋季,空气中的凉爽和清晰,让木小蝶都不忍剥夺此刻这样的美好和宁静,木小蝶电话打给刘老头时,刘老头已经去了首都,木小蝶还是晚了一步,在疫情最为严重的首都,木小蝶只希望刘老头能立刻回来,只是已经接近熄灯时间,木小蝶没法出去找刘大伯或者二伯,军校的管理本就严格,木小蝶只能在充满焦急和担忧中晃晃的度过一夜,第二天连往日的跑步都没有继续便敲响了辅导员的寝室。
木小蝶的态度坚决表情严肃,又是在刚过6点就找到辅导员要求请假,辅导员看到木小蝶如此状态也真是以为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想着又和刘有德有关系便同意了,木小蝶马不停蹄的先一步到了刘大伯家,好在刘二伯和刘大伯住的地方不远,所以在途中也给刘二伯去了电话,等赶到刘大伯家的时候,木小蝶满头汗水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木小蝶不敢告诉大家全世界会有一场灾难发生,但却又不可能放任刘老头在首都不理。所以只是对他们说让他们马上联系刘老头,让他立刻坐最早一般飞机回三合县,刘有德和刘有权有些面面相觑被木小蝶的一系列动作弄的有些不明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师傅去首都至少要2个月才会回来,你是知道的,他每年都会在首都呆够几个月的。”刘有权很是冷静的问着木小蝶。
“是啊,小蝶,你别急,先坐下,到底怎么了,这一大早就从学校跑出来?”刘有德也疑惑不已。
木小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确实她有些着急,别说现在疫情还没有完全爆发,就是爆发了她也不该这么着急才是,只是她还是担心刘有德已经近70的年纪,于是缓了缓,吸了一口气说道
“大伯,您给师傅打电话,就说,就说我得病了,很严重让他赶紧回来。”
“病了?怎么了?马上和二伯去医院,正好二伯今天不去学校。”刘有德脸上的担心不是作假,但木小蝶还是只能硬下心肠做了一件她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我病了,就是病了,我不去医院,我要师傅,要师傅回来。”木小蝶确实是着急了,她没有办法像他们解释,只能被逼出了毫不讲道理的话,接着便哇的哭了出来,长久以来的压抑,还有对刘有德的担忧在这一刻都爆发出来,她着急,她害怕,她不要失去所有关心她的人,她只能哭泣,大声的哭泣。
木小蝶如此作态,倒还真让两个大男人措手不及,这个一直以来被自己老爹说成沉稳内敛的丫头此刻在做什么,嚎啕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小蝶别哭,告诉婶婶谁欺负你了,这是咋了?”来叫众人吃早饭的大婶婶刘有权的老婆游琼意外的看着木小蝶居然在嚎啕大哭,她同样也被吓傻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