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此也好,哪天我想让神侯人头落地,就把消息遍传江湖。”
他们在青楼商议了相当一段时间,好在苏夜回来的早,如今不过未时三刻。苏梦枕凝视窗外春光,右手轻抚桌上素纸,忽地笑了一声,道:“在这件事上,皇帝肯守约,你倒是言而无信。”
苏夜笑道:“我从小就是这种人,你岂会不知道?他们若不得罪我,我自然遵守诺言。哼哼,指望我跟昏君奸臣守信,不如指望蔡京两袖清风。不过,你切勿泄露消息,我还想让人家以为我守信。”
无情回报诸葛神侯之前,她已选了好几个值得信任的人,详细说了把柄是怎么回事。在她看来,这把柄尚动摇不了天子宝座,但只要某件事令皇帝不开心,她就会去做。
苏梦枕看了她一眼,道:“我能向谁泄露消息?”
苏夜道:“我怎么知道。但我看你目光忽明忽暗,就知道你在考虑它能给风雨楼带来多少好处。死心吧,我想这事想了整整一路,还没想出办法。恐怕要等天下大乱,民心尽失,帝位不稳时,方能发挥它的用处。”
她的话与苏梦枕所想的不谋而合。尤其她随意说出“天下大乱”四字,更令人心头一凛,难以想象她那个曲线优美,乌发堆云的脑袋里,竟终日盘算着这些事情。但苏梦枕不置可否,只道:“五湖龙王是个怎样的人?”
苏夜精神一振,却做苦思冥想状,答道:“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能看出他的为人。那天晚上,他身穿黑衣,头戴斗笠,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身材长相。他年纪应该已经很大了,口音很苍老,武功比九幽神君和雷怖为高。但这些话,从程总管她们口中也问的出来,何必非要见他本人。”
苏梦枕道:“你见到了朱雀夜刀?”
苏夜毫不犹豫,点了点头道:“不错,也和传闻中一模一样,是把短刀,通体漆黑,长短与□□刀相差无几。他用刀却和你截然不同,霸道至极,刀气无坚不摧,可以破开地下土层,露出九幽神君挖掘的密道。短刀大多以灵动巧变为要,夜刀却不仅限于此。”
她话说到这里,终于不好意思再夸自己,便停了下来。苏梦枕忽道:“如果再听到他的声音,你能不能认出来?”
苏夜笑道:“能,但他遮掩了面貌,为何不能变换嗓音?对武林高手来说,这只不过是运功于喉咙多寡的问题。莫非师兄你……想要聚齐江湖上的老头,让我一一辨认?”
苏梦枕没好气地道:“休要胡说八道。”
苏夜耸了耸肩,笑道:“我听过很多传闻,猜测五湖龙王的真实身份。他们把上了年纪的前辈高人列成名单,一一讨论可能性,去除绝不可能的,再由可能性大小排列,重列一张清单。他们能这么做,你自然也可以。”
她预计于不久后自揭身份,所以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