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看着林芸希的眼神也带了感激,“别说,这事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兔子粪尿,我撒了大约九亩十亩的样子,当时还没看出来啥,现在可看出不同来了,比那些没撒过的穗子比真是大不少,特别的明显,比那些没遭过虫害的稻子还要沉几分,真是太厉害了,之前遭了那么一灾,我还以为今年怎么也得减产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管事,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啊。”
方二婶说的是眉飞色舞,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庄稼心里清楚的很,当初林芸希帮她家灭了虫免受了颗粒无收的祸难,但毕竟死了挺大一片,家里人心里明白今天的稻子肯定比预期要少收不少,没想到林芸希给她的那个臭烘烘的东西洒上去以后,现在看稻子的穗子又粗又沉,根本就不像以前受过害。这怎么能不让她心里高兴。
不但是她,从地前路过的村里人对这异状也都是很惊讶,十多亩稻子一大片,撒过和没撒过的稻子差别不小,明眼人一扫过去就能看出来,都说这稻子长的好,大家都是常年种庄稼的,她家稻子能长成这样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所以很多人就直接想到她家地之前撒过一次药水还撒过一次臭臭的东西,没办法,这俩次动静闹的都挺大的,第一次是因为受了虫害,第二次是因为那味道实在是太臭了,隔老远都能闻的到。
大家琢磨过味来就来打听这事,方二婶都给搪塞过去了,因为这是林芸希给她们家支的招,她可不敢多说啥,再说她也真是不知道是咋回事,否则她之前种了那么多年的地还不用?当然也有心眼灵活的就旁敲侧击的打听方三郎媳妇,听到他们提林芸希的事方二婶就给岔话岔过去,人家帮了自己的忙自己可不能再给她找麻烦。
所以这两天方二婶是又高兴又烦恼,高兴的是地里的稻子丰收,烦恼的是追问的人越来越多。
“二婶,你可别对我这么见外,正好我家有兔子,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否则我也不能帮上忙,见效了就好,你们家种那些地也不容易,多收点正好弥补之前被虫子祸害的那些。”林芸希说道。
方二婶却不这么认为,三郎媳妇懂的多,虽然在她看来这事不算个啥,但是对她们家那可是顶顶的大事,新下来的麦子一斤能卖到十多个铜板的价,一亩多收百十来斤那可是百十来个钱,十亩加起来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人情可是大大的。
方二婶有一肚子的话想跟林芸希说,但见天黑了也不好在多留她,“等忙完了我去你家跟你好好唠唠,现在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林芸希心里好笑,就这么几步可不用送了,但是执拗不过她,只得跟着方二婶走。
其实也不是方二婶小题大做,天这么黑,她们家又偏僻,林芸希她们基本算是独居了,更主要是她长的太好看,要是碰到那头脑不清的纠缠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