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家的,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但是这事我绝对不能姑息,我方家有这等不知礼义廉耻的媳妇,今日不出事早晚也得要出事,所以尽早休了也省心。”
听到蛊惑俩字,刘氏的身体猛地一顿,心思明朗起来,这都是大嫂搞得鬼,都是因为大嫂自己才会去翻老三家的屋子,自己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自然也不能让她好过,狠狠心,她在地上连嗑三个响头,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四位族老请明鉴,媳妇是冤枉的,我本来并不知道老三媳妇存了银子,是大嫂跟我说的这事,是她指使我去偷的银子,我在屋子里只发现了十五两,是她,一定是她拿走了那三十五两,然后栽赃在我身上。”
果然是狗咬狗,一嘴毛,林芸希在心里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戳傻狗上墙,我就把你拖下水!
这下方庆林和吴氏是真的开始痛哭流涕的求饶了,刚才还是光打雷不下雨。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大郎家的事,座上的五人惊愕的有,淡然的有,喟叹的也有,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虽然妯娌之间有不痛快是正常的事,但是这合起伙来做这种龌龊的时也真是罕见,只能说财帛动人心,这血脉的情分难道抵不上五十两银子?
真是家门不幸啊!
方仲翕动着惨白的嘴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方庆林眼中闪过几丝阴狠,猛地抬起头来对上林芸希,“老三家的,你口口声声说你丢了五十两银子,就不知你那银子是从何而来,你娘家清贫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银子肯定是老三临走之前给你的,老三是方家的人,他给的银子就是方家的钱,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偷。”
真是强词夺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是临死也要给自己抹黑的意思啊,方庆林才是那个最狠心的人呐。
不等四位族老说什么,林芸希高声回道:“大哥,我相公的钱可都交给娘保管了,这个你们最清楚。这五十两完完全全都属于我林家,我之前已经说了是家兄想在咱们村置办宅院才拿给我保管的。我林家是穷,这钱都是我爹省钱攒下的,都是清清白白的钱。”
“我爹虽然一辈子在科考上都没有如愿,但是他也有几个有出息的同窗好友,譬如员外部李青山李大人,李大人虽然官居六品,但是念及昔日同窗之情,跟一介布衣的家父渊源颇深,生前也曾来过柳家村几次,对家父多有照拂。那时我岁数小并没有太深的记忆,但是这事你可以随意去找柳家村的人去问。另外,我爹曾救过县城首富秋家长子的秋峰的性命,读书人虽然讲究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是盛情难却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大哥坚持要知道这五十两银子的来头,那就只能找这两位核实了。”
这话真假参半,这五十两银子的事是假,李大人和秋家的事是真,但是他爹素来有读书人的清高,所以,李大人和秋家的银子是一两都没有收,但是这里所有人谁还想着去求证呢,六品的官在寻常百姓眼里那都是顶了天的,那秋家更是富的流油,人家随手赏的银子就十几两,区区五十两实在不再话下。